亲亲摸摸,终是哄得她破涕为笑。
“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母女能得尘儿青睐,已是这辈子的大幸。”
洛笙踞在两人旁边待得久了,心下有些寞然。宁尘将肉棒抽离了童怜晴,便立刻凑到了少女身边。
“来,嘬两口。”宁尘撅着鸡巴将她往胯下一推,洛笙便会了他意,手捉住肉棒细细舔舐起来。
口鼻中弥漫男子精水味道,叫个小淫妇湿得更是厉害。
“今日楼主不在,此间亦是无人……宁哥哥,要不你……你取了我红丸罢……”
宁尘嘿了一声,花花肠子一阵哆嗦,当即就把洛笙抱过来,先擒在怀里狠狠亲了半天。
“小贱婢,发起骚来,楼主的规矩都不顾了?”
“洛笙就是发骚……也只对宁哥哥骚……”
年纪不大,讨人喜欢的情话倒是熟。童怜晴刚想阻拦,宁尘已分开她双腿顺着滑溜劲儿往里捅了去。
“你二人怎地这样不知楼主厉害!”
“啊啊啊!!娘!好痛!!”
童怜晴刚呵斥出声,洛笙已大叫一声反弓了腰身。
然而却不是宁尘给她破了身。那龟头没入穴口,狠狠顶在膜上痛得洛笙惨叫起来。可宁尘的肉棒却生生叫什幺东西挡下,竟没能破体而入。
那穴口一道法术禁制光芒闪过,在洛笙处女膜上凝出一道壁障,饶是宁尘心有不甘,却也夺不走她处子之身。
正是楼里给她打的雏妓印作祟,那印记乃是防备嫖客诱奸用强,此时倒恰好断了宁尘好梦。
童怜晴心疼女儿受了苦,将她搂住好生抚慰,心里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尘儿,此番是笙儿不知轻重,被你勾起火儿自己要的,怪不得你。但你一定要知晓,楼主在这方圆界中实是神通广大,万不可以为有什幺事能瞒过七娘一二……”
宁尘被教训了两句,脸上害臊,挠挠头随口应了过去。
童洛笙缓过劲儿来,又凑到宁尘怀里:“宁哥哥,你若还想要,洛笙用嘴帮你。”
“不了,你娘说得对,规矩还是得守。先待七娘回来,我去探探她口风,若是能网开一面提前将你讨来,我再吃你的头汤。”
宁尘想的是真美。谁知等柳七娘回了潇湘楼,他却压根儿连开口的工夫都没捞着。
第三日,柳轻菀回到楼中,第一时间便放出话来叫宁尘觐见。
宁尘屁颠屁颠带着【伏龙无义酒】去了山坳间的后楼,恭恭敬敬将酒奉在柳轻菀面前。
“七娘,东西给您拍来了,不知能抵几个月的房钱呀。咱多亲多近,怎幺不得给小子一个薄面,打个六折七折?”
他这边厢还插科打诨呢,一擡头却看见柳轻菀端坐在厅中间儿,看不出个喜怒,只拿眼睛直勾勾戳在宁尘身上。
“你拍的这是什幺?”柳轻菀面无表情地问。
“这乃是【伏龙无义酒】,五十万灵石成交,献于楼主享用。”
“那,我叫你拍的又是什幺?”
柳轻菀这硬邦邦一句话丢出来,在宁尘头上砸了个八瓣碎。他一愣:“楼主说,让我拍这次最贵的。这酒如今就是最贵的了……”
柳轻菀不做声,只面若冷霜地瞪着他。
宁尘心口咯噔一下,他娘了个红烧鸡大腿儿,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人家说要最贵的,那是真想要!根本不是为了试探自己财力!自己犯什幺小聪明啊?!尽去胡乱揣测人家心思,还自以为观得通透呢!
你说你这潇湘楼主也是,你让我拍啥就说拍啥,装什幺风雅打字谜呢!现在买错了东西,钱还花了一大把,屎盆子却尽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最后这话可不敢说,宁尘赶忙把酒收了一躬到地:“七娘!是小子领会错了!”
柳轻菀冷哼一声:“五天之内,拿到庚金剑。若拿不到,也不用回来了。”
“楼主放心!!” 宁尘蹦起来撒丫子就往外跑。
不用说,庚金剑就是最后那件拍卖品。宁尘当初还觉得,堂堂潇湘楼主怎幺会看得上那种档次的法器,现如今只能感叹千算不如万算。
可这拍卖会都开完三天了,鬼知道那剑给拍到了谁手里。宁尘跑到一半停了脚步,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入手了。
他苦思冥想着,先回了愫卿小院。童怜晴和洛笙见他回来愁眉不展,也一同忧心起来。
“尘儿,出了什幺事?”
宁尘摆摆手:“且叫我想上一想。”
回忆起拍卖行那时的情形,宁尘倒是冒出了一线明光。
当时自己拍得【伏龙无义酒】,旁边不是有个二世祖说了一嘴,说是要拍最后那件东西耍耍吗?
他依稀记得,那人似是叫朱从阳,只是不知他到底拿没拿下那件宝贝。
“怜晴,你听过朱从阳这人吗?知不知他什幺来头?”
童怜晴摇摇头:“不是我的客,我没听过这名字。不若我与洛笙分头去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