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已经开始期待与妈妈重逢的日子。
经过一夜波折,小猫的体能消耗到极限。
啃了两片干巴巴的法棍,白软的嘴努子上挂着面包渣,小猫头一歪就靠在男人腿上昏睡过去。
暹罗猫蜷缩起来,抱着头呼呼大睡。
唯有谢珩愈清醒。
青年心中清楚,他能这样全身而退,有不少宗门中人的暗中相助,否则绝不会只受这些伤。
归根结底,还是要另谋打算,尽快恢复修为……
只可惜了曜垣宗的藏书。
是前辈们多少年来的心血,他逃亡时启动了离火禁制,那些心血怕是要断送在他手中了。
青年看向停在洞口处的小驴车。
原本只是个简陋的板车,妆点了些可爱的招幌,刷了新漆。
眼下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带车厢的移动糖水铺。
青年眉眼流露些许欣慰,摸了摸奶牛猫的小脑袋。
看来这夜并非全无所获……
不过,圆圆的心魔究竟好的坏的?竟能对他的现实生活有所助益。
男人合眼调息,再次确认,他刚喝了小猫的水,阻塞的经脉的确有所疏通。
怎么会这样……?
直到天光微明,雨声停歇。
“喵……”
小肥猫在他盘起的腿上睡得四仰八叉,舒服地抻了个懒腰,粉粉的小猫嘴颜色浓郁,一副气血充沛的样子。
谢珩双腿酸胀麻,早没了知觉,仍是舍不得把肉抖抖挪下去。
他悄悄弹了下咪毛茸茸的小铃铛。
正要再摸,小奶牛猫倏地惊醒,疑惑的“嗯”了一声。
谢珩以为他做坏事被现,可暹罗猫也警惕跳了起来:“什么声音?”
谢珩的灵剑这时才感到一丝波动。
静谧死寂的山谷,洞口外的厚厚的土地鼓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其下游走。
快朝着山洞迫近。
轰然一声€€€€
灵剑与那怪物同时暴起!
细碎的泥屑簌簌落下,两只炸毛的小猫齐刷刷呆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