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弱弱出声。
【我这不是怕你不适应,就拿了一点东西回系统空间,想着还能给你留个念想。】
【我是不是做错了?对不起……】
系统的语气恹恹的,蔫巴巴的。
“谢谢。”
宁清在脑海中回应道。
是真的感谢,也是真的不舍。
和闻祁在一起那么久,现在身边突然少了个人,总觉得不太适应。
“总觉得这个场景让我觉得很熟悉,尤其是这些桑茶花。”
傅时砚的目光从那一片桑茶花中移开,慢慢落回青年身上。
“这是你喜欢的人?”
宁清抚摸画的手一顿,身体也在一瞬间僵硬。
这片桑茶花海是闻祁特意找的种子,亲手为他种下的。
而那些桑茶花种更是他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国外的古贵族手中买下的种子,在当时的位面都鲜少有人知道,为什么傅时砚会知道?
“零零一,这个世界也有桑茶花种?”
【没有哦,所有的资料中都没有任何关于桑茶花的记载。】
系统快翻阅了一遍新世界的数据资料回答道。
宁清转头看向傅时砚。
男人眼中的疑惑不似做伪。
“算是吧,至少在梦里他是。”
青年慢慢地又移开了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上的画,画上的人。
那个世界的记忆就好像是一场盛大而又美妙的梦。
但现在,世界结束了。
他的梦也醒来了。
“这里很少有人知道桑茶花。”宁清看着画轻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算清楚,刚才也是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个名字,大概是以前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在哪里听过吧。”
傅时砚解释道。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画上人的背影,那样平静淡漠的眼神中竟还透露出怀念和缱绻。
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延伸出来,一点点地溢满整个胸腔。
这样的情绪是傅时砚从未有过的,陌生的。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酸涩,苦闷,胸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羡慕画上的人。
宁清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脑海中询问道。
“零零一,闻祁的灵魂会被投放到其他世界吗?”
【理论上是不会的,等我查查……哎,上个世界的世界位面资料居然被封锁了,好奇怪。】
小肥啾疑惑地看着虚拟屏幕上的资料。
【如果位面资料被封锁,就意味着那个世界里的轮回停止了,世界里的灵魂会暂时投放至不同的世界。】
零零一贴心地补充了一句。
宁清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却正好对上傅时砚的目光。
两人沉默相对,可碰撞的目光中却突然多了些情绪。
“抱歉,是我失礼了。”
在长久的对视中,傅时砚最先坚持不住,转头移开了目光。
宁清也移开了目光。
“没关系。”
“剩下的明天再整理吧?时间不早了,先回卧室洗漱休息一下吧。”
傅时砚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
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的方向。
中午见面下午领证晚上搬家和整理,拖到现在也确实不早了。
宁清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画放在了画架上转身准备离开。
傅时砚贴心地为那幅画盖上了一条画布后才离开。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光也慢慢被黑暗包围。
在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刻,傅时砚又看向了那被画布盖住的画。
男人的眸色在一瞬间变沉,又很快地恢复如常。
既然只是梦里的人,那就永远不用出现了。
傅时砚笑着,看着那幅画慢慢消失在自己视野中。
宁清最先到卧室,找出换洗的的衣服后就去了浴室,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傅时砚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书。
听到开门声,傅时砚也放下了手中的书,他在另一间浴室洗漱过了。
“被子我准备了双人的,不用担心。”
为避免小妻子的不自在,男人温声解释道。
宁清倒是接受性良好,点了点头后就自然地躺在了床上。
傅时砚也跟着上了床。
床大很大,就算睡两个人,中间也还是有一大块空地。
房间内的夜灯被关上,房间被一片黑暗包围。
在看不到东西的时候,人的感官会被无数倍放大,傅时砚可以清楚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
他从没和人同床共枕过,就算是节目也都是单独一个房间,以前只是觉得没必要外加有洁癖,但现在……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傅时砚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