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和灵魂给全部分解、吞噬了……”
“不过代价就是,我吞噬完她的灵魂以后,也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身体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自述完毕,整座废弃教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希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后那条细长的黑桃尾巴不安地在石板上蜷缩成一团。
舞衣在意识海里听完了全过程,心中的推论得到了彻底的印证。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个影催生的魅魔,毫无疑问就是影在魔王城借用魔偶与她的身体,强行批量催生出来的量产型魔族头目。
肉体强度或许通过魔力堆上去了,但灵魂本质完全是个刚出生的早产儿,毫无精神层面的累积。
偏偏这个劣质魅魔挑选了艾希作为容器。
这位外表清纯的见习修女,内心因为生理早熟与极端教规的束缚,陷入了长达数年的重度性压抑。
每天夜里靠高强度自慰排解欲望的经历,让她的神经系统与肉体对极度快感产生了异常强大的耐受力与渴望。
赛特妮丝原本打算用肉欲冲垮她的意识,结果正好撞上了艾希体内积压多年的欲望火药桶。
不仅没能抹杀艾希的人格,反而被艾希那早已对快感饥渴到了极点的身体反客为主,将魅魔的灵魂当成纯粹的养分直接生吞消化。
[6,那这么说来,你现在可真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魅魔了。]
舞衣在意识中对艾希说道:[既然你把那个魅魔反噬了,村里的魔物也跑光了。明天天亮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艾希闻言,呆滞地抬起头,低头看向自己被撑得严重变形的修女服与头顶的魔角,嘴唇紧咬,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艾希呆立在原地半晌,那对深蓝色的眸子里死寂一片,再也没有半分光彩。
她没有回应舞衣的意识传音,而是默默转过身子,迈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步子,走进了教堂后方的杂物间里。
片刻后,她翻找出了一根足有三指粗细、表面粗糙起毛的麻绳。
少女搬来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凳,赤着脚踩上去,将麻绳的一头在房梁最粗的横木上死死打了个结,挽出了一个足以致命的绞刑绳圈。
舞衣看出来了,这家伙怕是要s吊在房梁上的晴天娃娃了。
极度丰满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布修女服下颤巍巍地垂下,她踮起脚尖,白皙的双手捧住那个粗糙的绳套,缓缓向自己的颈项凑去。
头顶那对莹润的漆黑魔角,却在此时阻碍了她的动作。
艾希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没想到那魅魔留下的对魔角会阻碍她自我了断。
然后,少女调动了体内那股还不甚熟练的魔力,打算将头顶这对魔角掰断,顺便把身后的尾巴也拔掉,她想保留自己人类的身份死去。
[喂,等一下。]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舞衣那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的声音,沉沉地砸进了她的脑海。
艾希的身体猛地一僵,捧着绳套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回头。
[至于吗?就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种事情?!”
艾希猛地回过头,那张精致娇艳的脸庞此刻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冲刷着脸颊。
她冲着地上那具被漆黑乳胶包裹、没有四肢的人棍飞机杯,压抑着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叫做这种事情?!我……我已经不干净了!那魔物的体液沾满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现在又和恶魔的肉块融合在一起!”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揉搓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妖异魅香的巨乳,又指指头顶的角、身后的尾:“这副长着魔物器官的丑陋怪物身体,如今这副模样……简直连娼妇都不如!只是给神明的亵渎罢了!是对我信仰的极大耻辱!要我顶着这副淫贱的身体苟活下去!我做不到!还不如让我去地下向神父大人和同伴们忏悔……呜呜呜……”
少女凄惨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杂物间回荡,悲伤与绝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舞衣没有在意识中再发出任何劝慰的声音。过了几秒,只传来了一声极长、极复杂的叹息。
[唉……我不喜欢说教,也不擅长开导人。但我怎么说也算是万物的母神,嘛,至少权能上是这样的。]
舞衣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算了,让我看看你所信奉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好了。]
“什么?你要对我做什——”
艾希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也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嗡——!”
舞衣那属于至高神本体的灵魂神力,如同决堤的星河般,直接强行冲入了艾希毫无设防的精神识海。
庞大的精神流在一瞬间掠过了小修女短暂的一生。
从她在襁褓中失去父母,被教会的修女抱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