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白羽同样感到困惑。
他眨巴着那双纯澈的酒红色大眼,小手轻轻拽着蝶衣的裙摆,声音软软糯糯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姐姐……他们身上有好多‘灰白色的雾’……哭得好可怜哦。”白羽眼中看到的灰白色雾气和鼻子嗅到的,更多还是来源于幸存者们的恐惧和悲伤情绪。
两个小家伙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老村长耳边回响,这两个孩子一口一个“妈妈”地喊着那匹无臂乳胶马奴,浑身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猜测瞬间坐实——这绝对是那些拥有极度扭曲恶趣味的顶级大贵族!
不仅把俩孩子的生母改造成了母畜,还给她身上塞满各种情趣道具,甚至连出门在外都要让其保持这副下贱的姿态服侍!
越是了解那些上位者的变态嗜好,老村长就越发不敢造次。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紧贴着被爱露清理干净的石砖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已经在脑袋里面脑补了一整套舞衣之前的故事,一个强大的前冒险者,嫁给了一个有着变态癖好的贵族老爷,然后被调教成了彻底服从于对方的性奴,最后怀孕生下孩子后,还被进行了母畜改造,用于服侍和守护这两个孩子……(编不下去了喵)
而处于众人视线核心的舞衣,此刻的心情却微妙到了极点。
舞衣那被漆黑乳胶头壳包裹的脑袋微微偏了偏,她大概能猜得到这老头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贵族阴暗秘辛。
不过对她来说,外界如何看待这副模样根本无关紧要。
她之所以会踢爆那些杂种魔物,纯粹是出于作为至高母神对影搞出来的那些低劣畸变产物的生理性厌恶,外加顺手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当救世主?
抱歉,她现在体内的十几处肉穴还在疯狂地高潮喷水,腿软的想现在就变回肉便器形态,实在没那份闲心去演什么圣母下凡。
她体内的性玩具依然在肆无忌惮地发出沉闷的高频嗡鸣,震得她腰窝一阵阵发软。
舞衣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身体内翻涌的快感浪潮中拔出来,随即在意识海中向蝶衣下达了指令:[蝶衣,你帮妈妈跟这个老村长说一下,让剩下的人组织起来灭火吧,顺便修缮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刚才那些魔物没杀干净,跑了不少呢,要是待会儿杀个回马枪,我可没精力再救他们第二次。]
微微停顿了一下,舞衣那被乳胶遮蔽的视线扫向了神坛中央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继续补充道:[哦,顺便问问他,躺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他们认不认识。要是不认识,说明也是外头跑进来的魔物伪装的,趁着我的马奴变身还有时间,我顺脚把她一起踹死得了,免得半夜醒过来发狂伤人。]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这就问问。”
蝶衣甜甜地应了一声。小家伙轻轻松开了舞衣那包裹在紧致黑胶下、正因快感而微微紧绷的丰腴大腿。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在老村长面前站定。百褶裙随风轻晃,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瓷白。
“老爷爷,别跪着啦。”
蝶衣双手扶起跪伏在地上的老村长,对他说道:“我们只是路过的旅行者哦,我妈妈她看到有魔物在村子里乱杀人,所以跑过来救你们而已。不过刚才那些魔物有好多都跑掉了呢,你们最好现在就去组织一些人手,先去灭火,然后做好警戒和防御。不然要是一会儿有魔物杀回来,妈妈说她可就不管你们了哦。”
老村长抬起满是褶皱的脸,听着这天籁般童稚却句句关乎生死存亡的叮嘱,浑身猛地一颤,连忙小鸡啄米似地连连叩首:“是……是!老朽这就去!多谢贵人小姐提醒!”
“等一下,老爷爷,还有一件事哦。”
蝶衣侧过身子,抬起那只稚嫩白皙的小手,随意地指向了身后神坛中央、正仰躺在一片碎裂法阵微光里的身影:“那个……老爷爷,你认不认识这个长得像魅魔的修女姐姐呀?妈妈说如果不认识的话,就一脚把她踹死了。”
老村长顺着蝶衣葱白如玉的手指看去。
当他浑浊的视线掠过那对弯曲锋利的漆黑魅魔尖角,又看到那条在石板上微微蜷曲的黑桃尾巴时,心脏猛地一抽,原本以为是魔物剥下了教堂修女的袍服穿在身上,以此嘲弄神职人员们,在他们面前亵渎神明。
可当老人的目光终于移到那张沾着些许灰尘与血渍的苍白面孔上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嗯?魅魔?!诶??不对……这……这是……”
老村长拄着焦黑木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甚至顾不得身旁那匹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乳胶马奴,近乎失态地跌撞到了神坛边缘。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停在少女那张熟悉的睡颜上方,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艾希那小妮子??!怎……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