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会发抖和流口水了。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应有的轨迹上。
但希露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怪异感,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明明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和夏世之间的相处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愉快。
每晚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偶尔在办公室里偷偷亲热……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然而,就是在两人最亲密无间的肉体交流中,这种怪异感变得尤为明显。
每一次,她们都能毫无保留地享受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
夏世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与希露玛积累了无数经验技巧的肉棒,契合度堪称完美。
高潮总是同步到来,两人在极致的爽感和呻吟中将彼此送上巅峰。
但怪就怪在这里。
每一次结束后,希露玛心底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感觉就像……不够尽兴?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满身香汗淋漓,灵魂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可就是有种意犹未尽的错觉盘旋不去。
更让她困惑的是,连夏世也时常会在事后,用残留着情欲余韵的金色竖瞳望着她,轻声问:“已经结束了吗,红叶酱?”
明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生理上的快乐也已经满足。
希露玛只能压下内心的怪异感,亲吻夏世的额头,轻声安抚:“嗯,结束了哦。今天很晚了,世世你也累了吧?睡吧。”
而最近几夜,这种空虚感愈发明显,甚至开始干扰她的睡眠。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能看见夏世背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声,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希露玛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悄悄转过身,假装熟睡。
但在夏世看不见的另一侧,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根依旧半硬着的、属于纳鲁遗留物的空壳肉棒时,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但某种渴望促进下,她开始偷偷地撸动肉棒。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身旁的夏世。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夏世被束缚住手脚,无助地躺在床上;夏世戴着眼罩和口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夏世像个乳胶人棍飞机杯一样,在她身下扭动、哭泣、求饶……这些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直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袭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床单的另一侧,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着沉沉睡去。
而第二天清晨,她总会在一种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感中醒来。
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世正趴在她的双腿间,小嘴含着她那因为晨勃而挺立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只有纯粹的依赖和爱意。
“早上好,红叶酱。”夏世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沟冠敏感带。
而希露玛的理智总是在这一刻瞬间蒸发。
肉棒在她高涨的欲望,和夏世娴熟的口技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恢复到4厘米长的骇人全盛姿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填满夏世的口穴,直达喉咙深处。
最终,在夏世近乎窒息却毫不退缩的深喉侍奉下,希露玛将积蓄了一夜的浓精全数射进了她的胃里,二人这才缓缓起床收拾,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深埋心底的不满足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它没有随着日常的甜蜜而消散,反而如同慢性毒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在她心底不断累积、发酵,变得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个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身心俱疲的夜晚,希露玛回到了寝房门口。
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清辉。
往常这个时候,夏世总会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上来,给她一个带着自身体香的拥抱和深吻,以此驱散她一天的疲惫。
但今夜没有。内寝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希露玛心头那丝莫名的怪异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她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夏世发出的,被嘴巴什么东西堵住后模糊的“呜呜”声,像是闷哼,又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内心里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冲动,驱使着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寝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柔软的大床上,夏凌雪正以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被拘束在那里。
她身上除了手上和脚上穿着勾勒出优美线条的黑色蕾丝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