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搓着手,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慢慢凑到了蝶衣的背后。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探了出来,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他蹲下身,从后面去抱住蝶衣那娇小的身躯,那粗糙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蝶衣胸前的一对小乳鸽,勃起到发烫的肉棒来回在蝶衣那两颗软糯的蛋蛋蹭着。
“让叔叔也来加入你们的游戏吧,叔叔的大肉棒可是很舒服的哦~!”
蝶衣此时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为刀疤脸男人“服务”的工作中。
那条如同粉色小蛇般的长舌,已经在男人的直肠深处开启了高频震动模式,精准地在男人的前列腺上肆意研磨。
由于舌尖不断分泌出带有催情效果的唾液,男人的后庭内壁被滋润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壮汉几乎失禁的极乐感受。
正因为如此,蝶衣现在根本腾不出嘴来拒绝身后那个男人的骚扰。
不过嘛,感受着身后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胸前那对娇嫩的“小乳鸽”上肆意蹂躏、拉扯,蝶衣非但没有产生任何反感,反而顺从地眯起了那双深蓝色的眸子。
作为淫兽,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迎接各种形式的侵犯而进化的。
(或者也可以侵犯别人喵~。)
“唔……唔嗯……?”蝶衣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顺从地将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向两侧又分开了几分。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颗沾满了先前男人们留下的白浊、甚至还挂着她小穴溢出的爱液的软糯蛋蛋,主动地在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上磨蹭了起来。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这里还有个空位的哦~,叔叔快用大鸡巴进来把蝶衣填满吧?~!]
得到首肯的男人当即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像是一头抢到了食物的豺狼。
他死死扶住蝶衣那圆润挺翘、因为发情而泛着诱人粉红色的屁股,指甲深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对准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吐着淫水的小骚穴,挺腰一记狂暴的长驱直入!
“噗嗤——!咕唧!”
“呜唔——!!?”蝶衣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足以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娇媚哼声。
那根带着灼热与汗臭味的肉棒瞬间捅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粗暴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这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充实感,让蝶衣即便还在忙着帮前面的人舔屁眼,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入侵者。
而在意识海内部,舞衣看着眼前这幅母女双双沦陷、甚至互相配合着被这群粗俗市民轮奸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
[喂!!你们这群精虫上脑的混蛋!到底有没有看清楚现在的重点啊!!]
舞衣在心里发出了有些崩溃的咆哮。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中那个纹丝不动的数字:【1小时6分5秒】。
那是她能否脱离这具羞耻乳胶人棍躯体的唯一倒计时。
[那个该死的刀疤脸已经射过一发了!他现在在老娘身体里磨蹭,系统根本就不扣时间啊!!这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舞衣在意识海内气得想吐血。
虽然那根肉棒在子宫里冲刺的感觉确实很爽,感官同步让她无时不刻不在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但这种“无效劳动”简直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
[蝶衣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淫兽,只顾着自己爽也就算了,居然还帮那个刀疤脸毒龙!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义务’啊]
更让舞衣无语的是,周围那群排队的男人竟然一个个都看呆了,在那儿叫好助威,却没几个人往她身上凑!
[不是哥们,老娘这么多空着的肉穴啊,你们就干看着啊,来肏我啊!]
舞衣拼命地凝聚自己的精神力,但是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又险些让她失神到高潮喷水。
由于是乳胶飞机杯,她全身的孔道都被改造为了方便“插入”而设计的榨精の穴。
那一对原本应该长着乳头的位置,此刻是两个被扩张得直径足有三厘米的乳穴。
由于受孕余韵和现实本体的同步改造,那两个深邃的肉洞里正不断溢出浓郁香甜的乳汁,散发的奶香诱惑无比。
她的口穴被乳胶头壳固定成圆形开口、里面布满淫肉和灵活舌头的黑洞,此刻正无助地淌着口水,等待着粗大肉棒的堵塞。
她的菊穴被特意改造得松软却极具吸力的后门,现在正因为没人光顾而一张一缩地开合着,向外吐着刚才几个男人残留的精液。
甚至连她的肚脐穴,也被爱露恶意地改造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细长肉棒深入的淫穴,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明明有这么多洞可以插!明明只要有一个‘新的人’进来,老娘的倒计时就能跑起来!为什么你们这群土包子非要挤在一起看那个小扶她挨肏啊!!]
舞衣在意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