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临。

今天是舞衣和蝶衣来到艾因索尔城后的第365天，也就是一整年的时间了

从去年那个普通的招聘启事开始，到如今两匹母畜带着各自的孩子在草场上撒欢，这段日子仿佛一场漫长而奇异的梦。

今天，是舞衣和蝶衣作为“协议母畜”在菲丽牧场度过的最后一天。

黄昏时分，菲丽为她们准备了一顿格外丰盛的晚宴——不是给母畜的魔素草，而是真正的人类料理：烤得金黄的蜂蜜羊排、淋着奶油酱的鲜嫩蔬菜、香浓的奶酪焗土豆，还有一大壶用她们自己奶水调制的特制奶昔。

“来，吃吧。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天当母畜了，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菲丽笑着把餐盘放在草堆上，看着莉莉和娜娜笨拙地低头舔食。那两匹小马驹也好奇地凑过来，拱着妈妈的腿想分一口。

晚餐过后，菲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时间差不多了。”

她先是解开了莉莉和娜娜脖子上的项圈与铃铛，又小心翼翼地启动了魔法乳胶的解除程序。

“嘶啦——”

那层纳米级贴身的黑色乳胶像活物一样缓缓退去，从皮肤表面剥离，最终化作两团黑色的胶状物，缩回菲丽手中的回收球里。

没了那层“皮毛”，两匹母马——不，现在应该说是两个少女——顿时觉得浑身发冷，瑟瑟发抖地互相蹭着取暖。

奴隶纹章的注销则更简单。菲丽用特制的解纹笔在两人小腹的粉色桃心淫纹上轻轻一点，那代表着奴隶身份的魔法印记便如烟雾般消散。

“好了，纹章解除了。走吧，我带你们去恢复人权。”

菲丽牵起两条细链——母畜在尚未正式恢复人权之前，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带着两个依旧保持着马匹思维、赤裸着身体的少女，骑上马车，朝着艾因索尔城驶去。

两匹小马驹不安地跟在马车后面，小跑着不肯离开妈妈，但菲丽只能温柔地哄着：“乖，很快就回来。”

……

艾因索尔城·奴隶管理所（人权注销/恢复处）

昏暗的柜台前，办事员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菲丽将两张刻有奴隶纹章的契约卡递了进去。

“契约期满，申请注销奴隶身份，恢复自由民人权。”

办事员抬头看了看文件，又扫了一眼身后那两个虽然全裸却散发着浓郁奶香、眼神依旧有些迷茫的少女，熟练地翻了翻记录，盖下了鲜红的印章。

“砰！”

“可以了，进去准备恢复吧。”

恢复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魔药味，菲丽推着尚且是马匹思维的“莉莉”和“娜娜”走了进去。

两匹“少女”还不安地用脑袋蹭着菲丽的腰，不想让她离开。那种依赖的目光，让菲丽心里一酸。

“乖啦，很快就结束了。等你们恢复了人类的神志，想回来当母畜随时欢迎，但必须是你们自己主动签哦。”

她轻轻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转身离开。契约就是契约。作为合法商人，菲丽绝对会遵守帝国法规。

如果是那种趁人暂时变成母畜就强行续签霸王条款的黑农场，那可是会被帝国直接连根拔起的。

恢复室的门缓缓关上。魔药雾气升腾，开始逆转那一整年的母畜化改造。

而在门外，菲丽靠着墙，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是……一场梦啊。”

她抬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中却隐隐期待着——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两个少女会自己再回来也说不定呢。

恢复室内，气氛冷冽而肃穆。两台精密悬浮的魔力光刻枪正对准舞衣和蝶衣那精致的小脸。

“滋——”

随着细微的魔力嗡鸣，枪口喷射出不可见的光束。

原本纹在两人脸颊上的黑色条形码并没有被消除，而是被精细地修改了色素层，瞬间变成了与周围皮肤完全一致的肉色。

这是一种高明的伪装——在普通人眼中，她们的脸庞光洁如玉，毫无瑕疵；但在奴隶管理所的特殊激光扫描下，那些代表着曾经作为“商品”被交易过的条形码依旧清晰可见。

紧接着，光刻枪下移，对准了两人的胸口正中。

“滋滋滋——”

一个同样不可视的烙印被深深地刻进了她们的肌肤里——【母畜失格】四个字被用以帝国古文刻录在她们二人的肌肤上。

这是一个耻辱的标记，也是一种另类的勋章。

它意味着这两个女人曾经作为母畜被彻底开发过，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记得那种作为家畜的服从与快感。

随着刻印的完成，那股一直笼罩在两人身上的世界法则开始缓缓消退。

“唔……”

舞衣感觉脑海中那层厚重的迷雾正在散去。

那种只会像马一样思考、看到胡萝卜就兴奋、被骑就想翘屁股的本能冲动，逐渐被理智和知性重新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