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会生锈!
“父亲不是很看好叶景辰?不如等他成年之后,马上就逼升平帝退位让贤,父亲那时候还有力气握的动枪,正好去北疆换了祖父老人家回来颐养天年?”谢长安面无表情的说。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安静的一面。
“大逆不道!”谢少陵当即就给了谢长安一巴掌,骂道。
但骂完却笑了。
总归,是有希望在的。
总比之前一点都没有盼头要好!
回到皇城之后,生活回归了正轨。
遭遇了两次刺客之后,叶景辰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危险,算是彻底歇了在皇子公主还小时带他们出宫去体察民情的念头。
皇帝一直都在查那两波刺客的来历,查来查去,后来又查到了姜家头上。
顺着那些线索,又覆灭了不少姜家留下的暗桩,只不过始终没办法找到当初从冀州郡出逃的姜家人究竟藏在了哪里。
世家就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隐匿之后,行事更是肆无忌惮,但也因此更惹皇帝厌恶。
这期间,皇城也没生什么大事,唯一能荡起一点水花的,不过是皇帝削了南阳伯府的爵位。
那位南阳伯,自从西山行宫归来之后,就联合了其它几家勋贵,明里暗里的在皇帝面前给安国公府上眼药,夸他们府中的小公子有多出色。
皇帝是一直都知道他口中的那几位出色的小公子是自己的孩子的,一开始还以为南阳伯是真心夸赞,还挺高兴的。
但是等南阳伯锲而不舍夸了几次,又暗示安国公府恐有不臣之心之后,他终于回过味来,明白了南阳伯的‘良苦用心’。
那之后,他随便找了个由头,削了南阳伯府的爵位,其他几家跟着掺合的勋贵也都给了不同的惩戒。
经此一事,在朝臣勋贵心目中,安国公府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又上了一层楼。
因为此事,皇帝还特意将安国公府的世子和世子妃召进宫中,让叶景辰跟他素未谋面的舅舅与舅母见了一面。
都说外甥像舅,此言不虚。
见到安国公世子,叶景辰仿佛看到了铜镜之中长大版的自己。
他这个便宜舅舅的气质温润如玉,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见之便心生好感。
他的五官长相没有攻击性,不似谢少陵那般张扬,但也丝毫不会给人柔弱之感,如果真要形容的话,‘成熟稳重’这个词更适合。
虽然在西山行宫,皇帝一连赏了镇国公府四次,但回皇城之后也并未给谢少陵任何职位,就像是忘了这个人一样,朝臣们便有些摸不准皇帝的心思了,不敢贸然行动。
倒是谢长安,给了叶景辰一个惊喜。
他找人偷了王家的族谱,临摹了一份,根据这本族谱,找到了王家所有外嫁女的信息。
王家的族谱很厚,再加上上面备注的各种信息,更厚了。
叶景辰看这本族谱都花了好几天,看完之后脑子里一团乱麻,还好他坚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看的同时也记下了重要信息。
王家的姻亲就像是一张网,遍布大渊,将大渊士族都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要想毁掉这张网,不能冲动,必须要从最细微末节的地方开始,在不引起王家警觉的情况下,慢慢的找出这张网的漏洞和缺点,再一点点将网毁掉。
正好,也需要找一些事情和人来让皇上忙起来,只有让他忙起来,他才没有空闲时间想着去陷害忠良,自断臂膀!
第章 时光荏苒
这一年的寒冬,如同小说里写的那样,北蛮举兵来犯。
但是镇国公却早有部署,设下陷阱,用了一招瓮中捉鳖,大败北蛮军队。
战报传回皇城时,皇帝还在跟世家斗智斗勇。
不仅仅只是王家,为了让皇帝没有精力干涉北疆事宜,在谢长安的谋划下,不少世家相继出事。
这般大动作,当然会引起世家怀疑,但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出自一个六岁孩童的安排,而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让皇帝忙起来。
当寒冬褪去,春暖花开之际,叶景辰明显感觉到,谢长安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一直以来压在他身上的重担好像也没有了。
镇国公府的死劫破了,谢长安七岁、叶景辰九岁那一年,谢长安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暗中蛰伏,积蓄更多的力量。
也是在这一年,因为朝堂局势相对稳定,不管是皇帝,还是世家勋贵,又都开始惦记起了镇国公府的兵权,针对镇国公府的阴谋一个又一个。
皇帝对镇国公府的猜忌一直都在不断加深。
而对世家而言,镇国公府的存在,是他们侵蚀皇权的最大阻碍。
叶景辰用一年时间给谢长安上了一课,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要是想护住自己的家人,要么推翻皇权,要么消灭世家。
推翻皇权他未必做不到,但他不能也不敢,所以只能选择对世家动手。
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