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特低低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将他扔到了星星上。
关于他是否真心喜欢星星床单?苏路不得而知——事后回想起来,苏路觉得这个混蛋只是把床单当成了餐布。
而他就是被摆上餐桌的食物。
食物还自带两层包装,剥开外面那层碍事的白色包装,里面还有一层美妙的红色包装。
莱茵哈特金色的瞳孔彷佛在燃烧,目光灼。热到苏路有些难为情。
“你别这么盯着我看……”他想挡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本能地并拢,莱茵哈特阻止了他的举动:“别遮。”
“老婆,你真好看。”
红苹果脑袋又出现了。
苏路偏过头,不敢和他对视:“看、看够了没有?”
“不够。”莱茵哈特注视着他,彷佛要将他永恒圈禁在视野内,“我要你永远在我眼中。”
这更像是一句诺言,苏路有些恍惚地转过头:“你……”
莱茵哈特倾下身体,含。住了他的嘴唇。
莱茵哈特的舌。头温度和他的眼神一样炙。热。
苏路有种快要被含化了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莱茵哈特转移了阵地,他像是夏天席卷而过的雨季,在他的月匈。口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莱茵哈特彷佛在吃糖般反覆吮。吸。
被如此对待,小苏路也有了异动,莱茵哈特像是洞察到了,抬头对他笑了笑,随即就把脑袋埋了下去。
“等……啊!!!”
苏路弓起上半身,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裙摆像雨伞一样被撑了起来,某人正埋在里面大吃大喝。
吃饱喝足,进。入正题之前,莱茵哈特将白天买的五金礼盒拿了出来。
“你又想做什么?”苏路呼吸不稳地问道。
“当然是想看你戴上它们的模样。”莱茵哈特拿出其中一条金项链,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目光期待地落到他身上:“我美丽的新娘~”
苏路:“……我可以拒绝吗?”
拒绝无效——当冰凉的金饰和他肌。肤相贴的瞬间,苏路不禁浑身颤。栗。
他原本准备用来当作投资的金饰,如今绝大部分被投资在了他自己身上。
“真美。”莱茵哈特不知是今晚第几次感叹道。
“只有一个缺陷……”莱茵哈特苦恼地看向手中遗留的金耳环——这主要是由于苏路没有耳洞。
“戴在这里也不错,你觉得呢?”莱茵哈特手。指围绕他的胸。口画圈。
“你!你敢?!”苏路惊怒。
然而苏路忘了他是个疯子。
下个瞬间,本就很低的领口被拉扯得更低,穿。透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蹿上神经末端,耳环被戴在了一个特别而又敏。感的位置上。
“你!!!”
苏路还没来得及火,莱茵哈特就口勿了上去,渗出的红珠被他一一舌忝去。
与此同时,苏路感应到了身。后的异样,前后双重刺激下顿时出一声闷。哼。
……
第二天,苏路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甚至中午了都爬不起来。
他连午饭都不想起来吃了。
莱茵哈特从昨晚到早晨一直在折。腾他,如果不是顾及妈妈今天应该会回来,苏路可能直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呻。吟。
狗日的莱茵哈特!!!
苏路趴在床上骂骂咧咧,星星床单光荣阵亡,上面一片狼藉。身上的红裙也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明眼人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背后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半,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
莱茵哈特端着水杯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令人浮想联翩的场景。
小莱茵哈特似乎又要蠢蠢欲动了。
苏路抬头看见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奖励他了,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看看你干的好事!”
莱茵哈特再也无法忍受地扑了上去:“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吧!”
“什么?!你是禽。兽吗?住手——”
苏路只要一动,身上的金饰就会出细微的脆响,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身上的脆响就没有停过。
在莱茵哈特又一次得到释放后,苏路无力地拍了拍他:“……差不多得了,妈妈肯定会回来做晚饭,这都已经下午了。”
莱茵哈特亲了亲他:“再来最后一次。”
……
半个小时后,小莱茵哈特终于离开了苏路的身体,大小莱茵哈特都很满足。
莱茵哈特翻身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甜蜜地蹭了蹭:“这才是我期待中的蜜月。”
苏路又瞪了他一眼:“你期待中的蜜月就是白日宣淫吗?”
莱茵哈特诚实地点了点头。
“嘶……”他的动作摩擦到了苏路的胸。口,耳环至今还挂在肿。胀的部位上,伴随他的动作招摇地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