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回过头——身后啥也没有,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哼!偷窥狂。”莱茵哈特对天翻了个白眼。
“怎么啦?”苏路问道。
“没什么。”莱茵哈特放下镰刀,正准备爬上面前这棵树,苏路忽然:“等等。”
他上前两步,拿袖子抹了抹莱茵哈特的鼻头。
“好啦,你上去吧。”
苏路正想后退,莱茵哈特却一把抓住了他:“你在做什么?”
“你鼻子上有灰,我帮你抹了,不用谢。”距离太近,苏路感觉有些暧昧了,红着脸低下头。
莱茵哈特把他的脸抬了起来,目光在上面仔细打量,忽然舔了他一口。
“你你你干什么??!!”
苏路“唰”地一下退远了,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彷佛遇见了变态。
“你脸上有灰。”莱茵哈特效仿道,“但是我已经帮你舔干净了~不用谢。”
——死狐狸!死变态!!!
苏路的脸红到像是要滴血:一半是被死狐狸给气的,另一半原因你们懂的。
“咦?老婆你的脸好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喔~”莱茵哈特舔了舔嘴唇,似乎想啃上一口。
“你才像苹果!你全家都像苹果!!”苏路顶着一颗红苹果脑袋气呼呼地说。
“老婆你说像就像吧~”莱茵哈特无所谓道。
苏路左右瞧了瞧,突然捡起地上的镰刀,冲莱茵哈特的脑袋甩了过去!
!!!莱茵哈特:“老婆你谋杀亲夫啊!!”
“少废话!赶紧给我上树去摘菌子!”
莱茵哈特一个纵跃跳上了树,刚好躲过了镰刀的攻击。
“啧啧,老婆你这么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得——呸!要你管?”
莱茵哈特:“啊,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在苏路缓和一点的眼神中,莱茵哈特继续道:“毕竟你已经嫁给我了嘛~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就不能再嫁给别人了哦~否则就是出轨哦~~”
……苏路默默走到树下。
提起树下的镰刀,反手狠狠抛向树上气死人不偿命的狐狸!
莱茵哈特偏头躲过——死狐狸别的不行,敏捷度算是点满了。
“真凶。”树底下的苏路,听到了从树上载来的小声bb。
如果有其他认识苏路的人在这里,恐怕会大跌眼镜——毕竟苏路在其他人眼中,是相当温和无害的形象。
哪里像现在这样——苏路面红耳赤地站在树下,袖子早就撸了起来,镰刀被他像鸡毛掸子一样握在手里,对准树上的死狐狸指指点点:“废话少说!还不快给老子干活?!”
“知道了知道了~凶巴巴的老婆。”从挖野菜到摘菌子,莱茵哈特适应良好,撇撇嘴将手伸向了最近的一朵菌子。
“老婆,接好了!”
苏路身后背着一个背篓,他连忙把背篓取下来,反过来背在身前。
“咻——”
一朵菌子被丢了进来。
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丰收的喜悦让苏路飞快遗忘了之前的事,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够了够了!已经快装不下了。”
莱茵哈特见状从树上滑了下来,手指状若无意地搭在苏路肩头:“还挖野菜不?”
苏路没现,摇摇头说:“不挖了,先吃完这些再说。”
满满一背篓的树菌,加上莱茵哈特之前挖的野菜,这两天的夥食算是有着落了。
两人兴冲冲地赶回木屋,准备生火做饭。
在购买了整套做饭用的工具后,家庭财富值再次见了底。
苏路这次出门特别留意过周边的四叶草,结果就是啥也没现,似乎都被莱茵哈特昨天晚上揪光了。
苏路用仅剩的四叶草兑换了调味料,家庭财富值就跟计算器一样,出了一声响亮的“归零”!
“唉……”
苏路想不通——家里怎么会这么穷啊??!
“咕噜噜噜。”肚子也很饿。
苏路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吃完这顿饭再说吧。
长在树上的菌子很干净,简单清洗后就能扔进锅里。苏路又放入了一些野菜,最后再加入调味料、焖上锅盖。
做法非常简单,甚至连油都没有,原本对味道不抱什么希望,谁知煮出来的汤却意外鲜美!
“呼噜噜噜噜——”苏路抱着碗、满足地喝着菌汤:“真好喝啊!”
反观莱茵哈特——这家夥拿了一个勺,正慢条斯理地舀着喝,模样比他优雅多了。
他吃饭的样子令苏路想起洛洛——两人真不愧是兄弟。
吃完野菜炖菌子,苏路瘫坐在地上起了呆。
过了十来分钟,苏路支楞起来:“这样下去不行,莱茵哈特,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样搞些四叶草的种子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