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喂,你怎么连筷子都不会用?”
“很——稀——奇——吗?”红狐狸拖长了声音反问。
回想这家夥平常的饮食,也确实是以西餐居多——比起筷子,他应该更擅长使用刀叉。
他的长相也很西方,眉眼虽然没有洛洛那么深邃,但是形状要比普通的亚洲人立体多了……
莱茵哈特突然放下了筷子。
“老婆,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嗯?”苏路怔了怔:他有吗?
莱茵哈特投来洞察的目光:“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劝你勒住马绳,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合适的恋爱对象。”
苏路:?
“谁谁谁喜欢上你了??做人不要这么自恋!!还有那叫悬崖勒马!你个丈育!!!”
文盲狐狸“哦”了一声:“你最好是。”
那副死样子,真是叫人越看越气。
苏路咬牙切齿:“我喜欢上阿音都不会喜欢你!”
躺枪的男音:【嗯?】关他什么事?以及他居然是保底的那个吗?!!:)
莱茵哈特莫名觉得有一丝不爽,但他懒得去深究:“噢!知道了,记住你说过的话。”
……死狐狸!!
苏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甩下麻团直接走人。
莱茵哈特也没有挽留他,任由他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离开莱茵哈特房间后,苏路故意重重摔上了门:“砰!”
他脱力地靠在门上,仰头扶住自己的脸——
真是的,怎么每一次,那只死狐狸都能惹得自己这么生气呢?
……
“砰!!!”
门框出巨响。莱茵哈特挑起一边眉:“哦哟~劲儿还不小。”
——
淩晨一点。
夜已深,今夜的三号车厢却不同于往常。
窗外惊呼声四起,时不时蹿起的火光为今夜格外增添了几分颜色和热闹。
屋内,苏路戴着耳机睡得正香。
在他头顶,一盏吊灯忽然出了危险的异响。
睡在床上的路人毫无察觉,翻身踢开了被子。
吊灯脱离了天花板、猛然砸下!
关键时刻,莱茵哈特出现,一脚踢飞了砸下来的吊灯。
很帅。
莱茵哈特戴上了痛苦面具:脚也很疼。
望着苏路的睡颜,莱茵哈特嘴角隐约在抽搐:这睡眠质量……不愧是他老婆。
担心还有其他危险出现,莱茵哈特今晚索性就睡在了苏路身边。
……
翌日。
苏路神清气爽地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
“嗨~老婆……哈欠。”
莱茵哈特躺在他的身边,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路反应夸张地蹦了起来:“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我明明记得锁门了!”
莱茵哈特骄傲道:“我其实会撬锁~”
苏路:“……”
他连忙低下头检查自己——准确来说是洛洛的身体。
睡衣完好地套在身上,连颗扣子也没乱。
看来这只死狐狸还没那么变态……苏路替洛洛松了口气()
视线飘向周围,苏路惊呼:“你把我的房间怎么了?!!”
地上全是玻璃碎片,还有一截被剪断的电线,地毯被烧焦了一半,衣柜也倒了下来。
莱茵哈特幽怨地看着他:“问得好!老婆你昨晚睡得可真香啊……”就算是他,也忍不住想要吐槽苏路的睡眠质量。
某路不禁老脸一红。
“昨天忘了跟你说,那个s级魔物的能力和死亡有关……”
得知三号车厢已经沦为了副本,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意外横生的“死亡家园”,苏路眼睛霎时间瞪圆了。
“不是、你不早说!!!”
他早知道的话就不会睡那么死了!!
险些在梦里丢了小命,苏路感到一阵后怕。
所以莱茵哈特大清早出现在他房间里是因为……
苏路偷瞄某只哈欠连天的狐狸:是为了保护他吗?
莱茵哈特……保护了自己一整晚吗?
【你心动了。】
男音又来了:【你心又动了是、不、是??!】
胡说——苏路就是不承认。
“烦死了,阿音你也是!也不知道把我叫醒。”
【有那个必要吗?小莱不是把你护得好好的吗?】
说得也是。
与这一地狼藉相反的,是他此刻的心情——苏路美滋滋地抱着膝盖蹲下来,询问莱茵哈特:“你还好吗?你是一晚上都没睡吗?”
莱茵哈特想了想:“睡了大概有半小时,早上那会儿消停了一阵。”
严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