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你的表演系老师没教过你吗?”
小月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表演系毕业的。”
“那你是什么系毕业的?”
“小提琴。”
苏路:“……”
苏路:“所以,你就只会拉小提琴???”
小月点点头,想了想,又严谨地补充道:“我还会古筝、古琴、竖琴、二胡……”
苏路脱口而出:“合著线弦类乐器你都会是吧??你在音乐方面这么有才,干嘛来演戏呀???”
“……”小月一时没有回答。
苏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万一他就是有个演员梦呢?
“咳,我们继续吧,你刚说你哪里不会演?”苏路有些尴尬地问。
小月:“失忆。”
“失忆其实演起来也不难……”
苏路给他讲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戏,直到嗓子都干了。
小月见状将自己手里的水递给他。
苏路一看瓶子里的水已经喝过几口了。小月注意到他的眼神:“抱歉,我忘了,我出去给你拿水。”
他可是资方的人,苏路怎么敢差遣他亲自给自己拿水?连忙表示:“算了算了,不用那么麻烦,我不是很在意这些。”说着拧开来连喝了好几口。
小月目光落到他滚动的喉头上,一时有些晦涩深沉。
苏路解完渴一抹嘴:“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小月点点头:“还有很多,可以继续向您请教吗?”
“……可以是可以。”苏路心想不是科班出身的问题就是多,“但下一场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等结束后我再给你讲吧?”
小月欣然应允。
下一场戏的地点在监狱,他们总不可能去真的监狱拍摄,只能临时搭建了一个场景。
苏路被关在铁笼里,手里握着一个打火机。
在剧中,它拥有自己的名字:【命运的转机】。
——但其实是道具组在门口的小卖部买的。
“咔嗒。”苏路按下打火机的开关,一簇小小的火苗旋即破土而出,黑暗被点亮。
在有限的亮度中,苏路看到了另一个铁笼,笼中的银青年正直溜溜地盯着他看。
苏路一怔。
他是真的怔住了,并非演的。
因为他现——在打火机亮起以前,对方就一直在看他。
……
这场戏结束后,苏路忍不住主动找到他:“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位置的?”
这场戏是一遍过,导演为了追求氛围感,周围是一点亮光都没有的,按理来说,他不可能看得到他。
小月是这样回答的:“靠听声音。”
苏路:“声音?你是说打火机?”
小月:“对。”
原来如此——打火机按下后是有声音的,在按下以后、火苗升起之前的极短时间内,小月依靠声音飞快锁定了他的位置。
尽管这能勉强解释得通,但苏路还是感觉不太舒服,有种被视奸感。
“你干嘛老盯着我?”他抱怨了句。
小月歪了歪头,看上去单纯又无害:“因为您是前辈啊,我作为新人,不应该时时刻刻向您学习演技吗?”
苏路:“不是、剧组里那么多人,你也可以学习别人啊?”
“那不一样。”小月一口否定。
“哪里不一样?”他就想不明白了。
小月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路老师和他们都不一样。”
苏路忽然有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小月:“再说了,路老师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可以帮助我提升演技。”
“您可不能食言呀,路老师。”
……苏路也是无奈:“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得逞的某月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今天拍戏结束后,可以请路老师来我的酒店帮助我提升演技吗?”
……苏路想了又想:“你住哪个酒店?太远的话我可能不太方便……”
对方立刻报了一个和剧组距离很近的酒店,让苏路无法拒绝。
“……那好吧。”他也只能答应。
小月眉开眼笑道:“那就拜托路老师了!”
明明没拍几场戏,苏路却有种身心俱疲感:“那我就先去吃饭了……”
“我订了饭店,路老师要一起吗?”某月秒回。
苏路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吃盒饭就行了。”
“那怎么行?”小月上下打量苏路的身体,“您这么瘦,怎么能只吃盒饭呢?还是吃点好的吧。”
口口的,这小子是在嘲讽他的个头不高吗??!
身高一直是路老师的痛,毕竟男主角就没几个矮的,苏路也曾考虑过去做接骨手术,但一来恢复要很长时间,对演员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二来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