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家伙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两眼又逐渐迷离。
【多闻一下,能让你舒服一些。
】艾瑟默尔可没有虐待的兴趣,这瓶药除了基本功能外,还添加了一点点其他效果。
局长的表情放松下来,失焦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可以任凭宰割,事实上,她此时确实不过是他人眼里的鱼肉,这样的姿势,连遮挡私密处的权利都没有,此时连反抗的思想都被剥夺。
【什么都别想,你只要感受就好。
】艾瑟默尔收起瓶子,手指抬起局长的脸。
眼眶湿润,鼻尖泛红,却一脸呆滞的表情,她已经忘记要抗拒了,侧过脸,本能地用嘴唇蹭过艾瑟默尔的手指。
刚才拧捏腔口的湿润,也蹭在了嘴唇上。
甜蜜而温情的互动只是短暂的,之后被紧紧束缚住的局长,被强制打开了穴口,软腔被挤弄,被拧揉,甚至被用指甲抠玩。
艾瑟默尔像是要她记住这份强制的快感,反复地给予,把局长逼得即便有春药的效果,依旧痛哭流涕的哭叫。
【这才刚刚开始。
】艾瑟默尔的喉头发痒干涩,她说出的话该是想安抚局长,听起来却更像吓唬【现在哭成这样,等下会晕过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