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厕,怎么睡着又是怎么醒来,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时不刻都在摇晃,她好像一直在高潮,身体痉挛不止,或许有停下来的时候,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感觉这七天是一场连续而可怕的性交地狱。
直到某天,一缕阳光照进了房里,照在她的脸上,她才有几分难得的清醒。
发情期的alpha是极为敏感的,连阳光都不被允许进入她的巢穴,窗帘被密密实实的拉上,此时把窗帘打开,表示alpga已经恢复了清醒。
房间里全是淫乱的味道,床单没有一处不是泞的,局长趴在床上不着片缕,七天的折磨让她极度憔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身上不是青的就是紫的,对方没有怜惜的意味,过程仅有毫无节制的欲望宣泄。
而此时那女人正站在床边,她在全身镜前查看自己的伤口,开裂的刀伤已经几乎愈合,上头长出了粉色的新肉,难以想像原来是那样狰狞的刀伤。
敲门的声音传来。
女人直接开了门。
【您的衣服。
】有人直接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件全新的,洁白的衣服,递到女人面前【您这几天都没连系,大家都很担心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