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着，里头却亮。

「因为你肯喊啊。」她说，「你下午说角色扮演的话……有点想。」

「我有听进去。」

修文脸热。热完，他还是承认：

「确实硬了。」

「而且……不是因为妳变成另一个人。」他想了想，词用得很慢，「是因为玩游戏的还是妳。还会认『够不到』。还会把处罚跟奖励讲乱。还会在水镜里偷看自己的胸。」

依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出来。笑完，抬眼瞪他。

「修文哥！你对依娇还有哪里不满意呀？」

修文低笑，不接这句。手臂收紧。过了两秒，他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下午那种还在的揶揄：

「依依刚刚答应要好好证明自己是最好的仆人。这句，老爷可是记着的。」

依娇的脸又红了。红完，她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他胸口：

「那是依依说的。」

「依娇说的是……」

她顿了顿。顿完，声音软下来，却很清楚。

「如果是修文哥的话，可以喔。」

修文吻了吻她的额头。

「依娇，我好爱妳。」

依娇的脸贴着他的心跳。低喃，轻得像梦呓：

「笨蛋修文哥……我也爱你……」

月光还在。两人的呼吸慢慢迭在一起。餐桌下面那块瑜珈垫还摊在餐厅里，没人去收。水已经擦干了。杯子洗过了。

游戏收掉之后，剩下的就是这张粉红色的床，和两具还贴着的身体。

「修文哥，明天星期天，也是一个时间比较充裕的日子……」

「我……还想要再跟修文哥玩一次角色扮演……」

「这一次……我想要知道……如果我选的是『上面』……」

「会怎么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