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依娇说,「妳再补。」
「色诱、做爱那些,我刚才讲过了,现在没有这个打算,也没有对象。可是如果将来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对方不戴套,妳可以不干。我没想让妳生病。以后妳要是遇到适合的人、决定结婚,这种事我就不会再叫妳做。我会祝福妳。」
「如果真的有任务要执行,任务由我下,怎么做也由我定。妳可以提建议、提别的做法,我会听。但是决定权在我。」
「做的过程里,进度要跟我报。做不好也没关係,可是得讲得出来为什么。我需要知道事情进行到哪里。」
「安全是另一件事。我是要妳做事,没想要妳出事。遇到危险,妳可以跑。而且不是让妳自己想办法——跑得掉这件事,我可以保证妳一定逃得掉。」
冬莹听完。这些话比她预想的细。细得不像随口安抚。
「妳想得比我还清楚。」她说,「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每一次任务,我要知道目的。」
「妳要我牺牲这么大,至少让我知道——我为何而战,为谁而战。」
依娇点头。
「可以,应该的。」
「每一次任务,我都会告诉妳目的。为了什么,为了谁。」
「而且妳都要付出这么多了,至少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冬莹点了一下头。
「妳说保证我跑得掉。」她说,「我要看,妳要怎么保证。这点妳要能让我信,我就答应。」
依娇认真地看着她的裸体。看完,才对冬莹说:
「我现在要对妳下达第一个国王命令。」
「一旦妳认定自己身处危险,包括无意识的时候身体受到伤害或侵犯,妳将会瞬间传送到我办公室的更衣间里面。」
冬莹惊讶。先抓住的不是命令本身。是命令里那个地点。
「妳的办公室还有更衣间?」她问。随即又摇了一下头,「不对。为什么是传送到妳的办公室?」
依娇答得很顺。像这题她也想过。
「上任的时候,公司会给新就任的高层长官拨一笔预算,依照长官的喜好装潢办公室。我只是依我的需求留了一区装潢更衣间。」
「至于为什么要传送到我的办公室——妳有更好的地点吗?妳觉得妳家安全吗?」
「如果今天芎藏是在妳家迷姦妳呢。妳感受到危险,然后一个瞬间,传送到了原来的地方?」
「也可以设定妳传送到我身边,我有保镳可以保护妳。但是如果我出席公共场合、上台演讲呢。妳突然赤身裸体出现在舞台上?」
「传送到我办公室的更衣间。就算我在办公室接待客户,妳也不会突然出现。」
「更衣间里面妳可以放几件妳自己的衣物。至少不用怕衣不蔽体。」
她停了一下。把这条命令接到刚才那些话上。
「也就是说,如果妳觉得对方不带套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或是像今天被设计陷害——妳完全可以脱身。」
冬莹点点头。
「现在我确认妳可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如刚刚所说,我们的约定就这么定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为了工作牺牲色相。现在居然没有悲凉,也没有怨怼。她觉得自己被套进去了。套得很干净。刀还在脖子上。可她同时又生出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所以愿意为了伯乐任重道远的使命感。
伯乐手上有刀。千里马还是想跑。这两件事同时成立。她自己知道。
依娇说:「接下来我要说我的第二个国王命令了。」
「妳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向任何不知情的人说出妳被我控制这件事。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妳、我、跟国王三人。对修文哥也不可以说。」
冬莹点头。
实际上,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被控制的。这条命令踩在她自己的耻上。她没有反抗的理由。
实际上,她还希望依娇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依娇说:「接下来是第三条。」
「这是论心不论迹。我不会因为最后事情对我不利而究责妳。但我会因为妳做了妳明知道对我不利的事情而惩罚妳。哪怕最后结果是对我有利的。」
冬莹听完,先试。
她先张开手臂。拥抱很顺利。她碰到依娇的身体。依娇的头髮有一点香。冬莹自己的胸压上去,软,热,中间那条缝被挤得更明显。依娇没有推开。
依娇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近。近得不像在讲规则。
「妳的胸部真的触感很好。」
「真的很扎实,很有弹性。」
冬莹的手臂僵了一下。她把人放开。放开之后,冷气重新灌进两人之间。她的乳头还是硬的。不是情慾。是冷。是刚被称讚胸部。
然后她的手举起来。掌心对准依娇的脸。手臂举得动。力也用得出来。依娇的眼睛应该紧盯那只手掌。视线却离不开因为举手而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