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声喊了半个「驾」,没喊完。她含进去,腮帮子动,把射过之后发腻的那层吃掉。
小陈副总的比较细,她含到底,鼻尖抵上他小腹。他喊了一声「桐樱」,手却只是搁在沙发扶手上,像还在看芎藏的眼色。
大陈总最后才让她靠近。阴茎最粗,软了仍有重量。她含到一半就停,只能用舌面仔细地清。大陈总看着她低头的旋,又看了一眼她爬着时抬起的臀,仍不说话。
她爬回正中央。芎藏西裤的拉链没拉上。她把那根刚射完、还带着套味的阴茎含进去,从头清到根。他按着她后脑,没有狠按,像检查最后一道手续。
「好了。」他说,「起来。穿衣服。出去等。钱等下给妳。」
桐樱站起来。动作正确。被撕开的连身裙穿不回去,豪董不知从哪里丢来一件酒店的袍。她裹上。脸仍木。木着走过镜头前面,走到门。门开。门关。
包厢里剩五个男人,和一张还亮着水光的矮桌。
豪董先站起来。衬衫没扣好,领口歪着。他拍了拍芎藏的肩,黏:
「处长今晚尽兴就好。我们先走。那边还有事。」
周厂长跟着,边扣皮带边说「好好好」。小陈副总看了大陈总一眼。大陈总没起身。小陈副总就先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嘴动了一下,像还想补那句耳语,终究没补。门开。门关。
镜头里只剩两个人。
芎藏坐回正中央。大陈总仍歪在对桌。矮桌上那几个打结的套没人收。冷气把刚才的味道吹得很淡,淡得只剩乳胶和酒。
大陈总先倒了一杯。倒给自己,没给芎藏。他喝了一口,才说:
「知道芎处长心情不好。」
「只不过啊。」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像确认桐樱已经走远,「这个桐樱,身材也不顶,长相也普通。堪用。但要说有多大的乐趣,倒也还好。」
芎藏的耳根那层红没退。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短:
「你说的都对。」
「但她就是有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大陈总看着他。看了两秒。两秒里他的眼睛没有笑。
「要玩就玩正版。」他说,「盗版有什么乐趣。」
芎藏的指节在沙发扶手上停住。
「你什么意思。」
「你真正想要干的,」大陈总说,语气仍沉,像在评一件货的真伪,「是你们公司那个美人冬莹吧。」
包厢静了一拍。
冬莹的手指没有动。游标还在进度条上。画面里的芎藏没有立刻接话。过挺的鼻樑朝下,视线落在自己膝上那块还没干的水渍——不是水渍,是刚才有人跪过的方向。他张了张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是不说话。
大陈总也不催。他喝第二口,才继续:
「想不想要我帮你攻略她啊。」
芎藏的喉结滚了一下。滚完他才抬眼,声音发干,发干下面是那种被踩到痛处还要撑的硬:
「你最好有那个本事。」
「她现在可没有什么把柄可以威胁。」他说,「而且我就算有把柄,感觉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意被我威胁。」
这句冬莹听完。处长室里她抬人事、保全、报警的那一段,他记住了。记住的方式是:这个人碰了会炸。所以他要找一个她炸不到的法子。
大陈总点头。点得很浅,像这份评估他同意。
「如果芎处长只是想跟她干一次的话,」他说,「老哥我也许可以帮你创造机会。」
芎藏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完又收,收成还能谈条件的那种:
「你说说看。」
「如果能成,之后我一定能帮你创造更多的利益。」
大陈总把杯子放下。
「下週我们公司不是有个技术展示的年会吗。」
「我知道。」芎藏说得快,「我有收到邀请函了。」
「你可以指派冬莹参加。」大陈总说,「我们一定会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不但让她吃得好。」
他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而且啊,还『睡得香』。」
「是那种一睡就睡到天亮,中间怎么都叫不醒的那种。」
芎藏的肩绷了一下。皮带扣随着呼吸亮。他没有立刻说好。他先问,问得像还在当处长:
「这风险会不会太大。」
大陈总靠进椅背,语气仍平:
「她会自己一个人在饭店的房间里睡着。」
「隔天,会自己一个人在饭店的房间里醒来。」
「她可能会觉得怪怪的。但是门是锁着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就算她去报警——」大陈总抬了抬手,像把一件小事拨开,「走廊那段,我去交代一声。刚好会没檔。你只要不要有体液残留被发现,她要告谁,都不知道。」
芎藏的脸在暖黄里像被那句「不知道」点着了。耳根红到颈。他仍撑着,撑出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