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套,躺在金主的矮桌上。
冬莹看着那隻确认的手。芎藏永远无套。内射是他的令。夜川把套戴上,还把她的手按上去让她摸到那一层乳胶。『男公关会戴套。主人不戴。』
她的手被他轻轻放回桌面。
「我要进去了。」夜川说,「会很慢。痛就挣扎。我停。」
他重新覆上去。遮挡恢復。龟头隔着套抵住阴唇,抵住那条已经湿、已经被按高潮过一次的缝。他不撞。他等她的膝在他腰侧再夹紧一点,等头套里又一次、小到几乎没有的点头——也许有,也许只是呼吸。然后他才推进。
推进得很慢。
套上的润滑和她自己的水让入口没有卡住。阴道仍紧,紧得不像刚才被四根手指隔着布玩弄过的器官。夜川的尺寸把那圈肉撑开。她的肩绷了一下。
头套里的脸比肩更先洩。嘴张开,深色的布被唇顶出一个圆。下颔那一圈鬆往下掉,掉成合不拢。眼罩底下的布凹了一下,像眼睛在黑暗里睁大。头套里漏出一声很短的气,气完没有喊停。那声气不像痛。像她的嘴还想说什么,字被那圈肉撑掉了,只剩气。
芎藏的视线没有看夜川的腰。他看头套。看那圈被嘴顶开的布。看这张他熟悉的脸,在布后面做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形状。
不是滋味。
夜川进一寸,停。再进一寸,停。每一次停都把重量交回自己的肘,不把整根砸进去。膝还开着。手还在桌缘上。腰甚至自己送了一小下,送完又僵,僵得像发现自己在送。
然后他进到最深。
囊袋贴上她的臀。套的根贴上阴唇。那一下把她填满,她的身体忽然不像刚才那样听话了。
腰抬得很高。桌面轻轻移。悬着的乳在他胸下挤扁,又从他臂边溢出来。脚背在地毯上绷直,小腿乱蹬,蹬得桌脚在地毯上闷响。双手从桌缘上弹起来,先抓他的背,抓不住汗,又去抓头套,抓自己的髮,抓空气,四处乱伸,无处安放。
她叫出来。叫得直,叫得连,叫得像思考被抽走,只剩身体在他每一次抽出、再顶到最深的时候自己回答。处长室里被写进任务的哼不是这样。十分钟游戏里被男人收成「摸得很爽」的小鼻音也不是这样。
淫水被套带出来,发出很轻、很密的水声。阴蒂擦过他的腹。她的阴道把那根撑套的阴茎咬住,咬一下,放一下,再咬,咬得他自己也漏出一声低的气。气仍稳。稳的下面那一层是真的被她夹到。
沙发上的男人被震住了。周厂长的嘴开着,没有哈哈。小陈副总的手停在自己膝盖上。大陈总的眼睛睁大。豪董的镜头忘了晃,对得很死,死对着夜川的腰和她乱伸的手。包厢里的冷气声忽然很响。
芎藏的脸变了。他仍坐着。他的奴仆在他请来的男人身上,叫得他一次也没有听过。双手乱抓。呻吟止不住。
那些男人会把这收成技巧,收成手术成功。
芎藏则会有一种另类的羞辱感,他的奴仆在别人的节奏里被操得比在他的节奏里更失控。
他显然不高兴。不高兴写在过挺的鼻樑两侧,写在他不再靠椅背。他看夜川的背,像看一件他批过、却超出范围的事。
夜川仍走他的流程。抽得慢,顶得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离开,再整根进到囊袋贴上臀。他的嘴仍偶尔落到她头套外的颈,落到她耳侧的布,低声说「呼吸」「我在」「不痛就跟着我」。她跟着。跟着的样子像一个被问过、被挡过风、被允许点头的女人,把今晚唯一认得的那具身体,用阴道认完。
她的腰又开始那一种、冬莹在十分钟游戏末尾看过的弓。弓得更高。叫声更密。双手抓进夜川背后的肩胛,抓出红。阴道咬得更死。再一次高潮就在那条被套磨亮的缝前面。
芎藏站起来。
他没有解皮带。他绕过沙发,走到矮桌头部的位置,走到那颗仍被头套罩住的头旁边。夜川的抽插没停。她的叫正在往上爬。芎藏看着这张他熟悉的、被布遮住的脸。他知道布下面是谁。他知道金主不知道。他知道镜头在拍。
他仍伸手。抓住头套的一角,连着眼罩的扣。
「科科。」他说。两个字轻,轻得像最后一次主持。
「看清楚。」
用力一拉。
头套连着眼罩整块被掀走。布离开脸的时候带起静电,深棕的髮炸开,贴在额上、贴在颊上,又落下来。包厢的暖光直接打进她的眼睛。四十六岁诚实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法令纹,眼下的细纹,下颔那一圈鬆,中等偏薄、此刻因为叫过而红着的唇,小金耳钉在乱髮里亮了一下。眼睛来不及瞇。瞳孔在亮里缩。高潮前夕的那张脸还张着嘴,嘴还没有从「爽」收成任何可以见人的表情。
然后她看见了。
她的容颜也被看见了。
此刻的她才真正的全裸,这个全裸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她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夜川。二十八岁。干净。她在昏暗包厢里看过的那张会笑、笑不抢的脸,现在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