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比以前大声。叫得有点像——不是演给镜头,是身体已经会这件事。腰自己送,臀自己迎,淫水把交合处打出白沫。四十六岁普通的身体,在被使用里找到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不会命名的节奏。
芎藏忽然把阴茎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郭科长还在叫。叫到一半,里面空了。她回头。一头雾水。那张藏不住的脸写着:指令呢?为什么停?科科做错了什么?
芎藏看着自己还硬着、亮着她淫水的阴茎。看着她。表情不是爽。是嫌。
「一点难度都没有。」他说。
「真没意思。」
郭科长听得一头雾水。她仍趴着。穴口开着,刚才被撑开的那一圈肉还在跳,等他回来。他没有回来。他用手握住自己,打得很快,打得像在生气,射在她脸上。精液打上鼻梁、唇、眼皮。她闭眼,闭眼的时候仍是一头雾水。脸上是他的东西,里面是空的。奖励没有兑现,因为她太听话,听话到没有猎物可猎。
芎藏拉上拉炼。连「穿回去」都说得不耐烦。
冬莹把画面暂停在郭科长脸上那一摊白。
『这个男人就是犯贱。』
当孙子不爽。被吃鳖不爽。现在没有风险也不爽。
他享受的不是射精。是狩猎。是紧张。是那个在老婆面前要申请姿势的孙子,到了这间房,要把自己活成另一种东西——不忠。报復。把家里受的气,连同「我很行」,一起砸在一个不会把他推开的人身上。郭科长让他当王。王当太稳,王就腻。腻了就把难度从她身上拿掉,责怪她没有难度。然后自己打出来,打在她脸上,当作惩罚,罚她服从。
冬莹的牙关紧了一下。
『猎完就嫌。』
『嫌完还要再找下一场猎。』
她按了播放。剩下的没有几分钟。郭科长用他抽屉里的纸巾擦脸。擦得很干净。格式还在。她没有问「真没意思」是什么意思。问了就是质疑。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人重新看起来像郭科长。脸上还有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红。
芎藏已经坐回椅里。拉炼拉上。像忽然想起一件要用奖赏包装的事。
「科科啊。」他说。
不是嫌完立刻骂。是嫌完之后,换一种餵法。
「每次都在处长室,有点太无趣了。」
郭科长站在桌前听着,等指令。
「念在妳这么顺从的服侍,」芎藏笑,耳根又红了,红的是他以为自己很大方,「藏爷我决定——下次带妳去个好地方。」
「这一次我打算好好地……奖励妳。」
影片到这边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