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他的阴茎一眼——那种看法不含情慾,比较像在看一件被高估的工具——然后道:
「当然。毕竟我老公这方面的能力很好。」
停半拍,看向芎藏现在半软的阴茎。
「你这个,」她淡淡补完,「难度不大。」
空气静了一瞬。
芎藏的脸明显红了。不是情慾的红,是被踩到雄性自尊的红。他低声警告,音量压着,内容却硬:
「激怒我,对妳没有任何好处。」
他的手忽然伸出去,粗鲁地探向她的裙底。掌心贴上内裤中央,指腹隔着布料一压、一蹭——
湿的。
布料被沁暗一小块,热,滑,在空调房里显得格外诚实。
「妳就是个骚货。」他恢復上位者的腔调,笑得难听,「内裤都湿了。」
画面里的吴科长没有反驳。
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眼神更冷,像拒绝加入一场被定调错误的辩论。
冬莹却在萤幕这一侧,几乎立刻在心里把判决写完。
『真是个令人噁心的男人。』
被解扣、被伸进胸罩里揉乳头、被拿孩子与失业威胁——身体会紧、会颤、会分泌。恐惧会让下腹发热,屈辱会让腿根发软,被触诊式地侵犯之后,黏膜本来就可能变湿。那是生理噪音,是压力把开关按乱,不是同意,更不是邀请。
『他连别人的身体反应都要征收成自己的战绩。』
『芎藏不是不知道,他是故意做这样的恶意解读,噁心……』
『真噁心。』
芎藏似乎也懒得继续「骚」这个话题。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掌心给她看——小巧、圆润、带着一条尾巴与遥控感的深色物体。
无线跳蛋。
「算了。」他恢復施舍的宽宏,「毕竟妳的服务我确实很满意。妳把这颗放进去,就可以离开了。」
吴科长看着他掌心。
想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却重——像在会议里决定要不要在这条风险上签字。
然后她伸手,拿起那颗跳蛋,手臂扬起——
砸。
跳蛋撞上地板,一声脆响——壳先裂,再迸,塑胶碎片与内部细小的零件弹开,有的贴地滑到桌脚,有的停在地毯纹路里,尾巴还连着半截残壳,像一具被当场处决的小仪器。没有滚走的完整体,只有碎裂的残渣。
吴科长抬起眼,音量仍压着,严肃得像在宣读底线条款:
「你不要以为可以无限制地得寸进尺。」
「我不过就是拿了几十万的金额。愿意帮你打出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这也是我的底线。」
「你如果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你就向上通报吧。」她一字一句,「到时候,你也拿不到好处。」
监视器里的芎藏明显被吓了一跳。
得意还停在嘴角,眼睛却空了半拍——像家里那一巴掌的远亲,只是这一次打来的不是掌掴,是谈判破裂的可能。他很快调整回来,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一点「欣赏」:
「不错。知道双方底线,也是好事。」
「这些证据我按着不动。妳就乖乖每个月帮我弄两次。」
他抬了抬下巴,像在完成命名:
「我的飞机杯,妳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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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科长没有立刻开门。
她把胸罩重新扣好,一颗一颗扣回衬衫钮扣,把皱掉的下摆塞进裙腰,用指尖抹平领口。地上那滩碎掉的跳蛋她看了一眼,没捡;纸屑与卫生纸被她带走。走到门口时,她背对镜头,肩线仍紧。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再转过头来时,脸上已经换回冬莹最熟悉的那副表情:工作模式的自信,会议结论式的平稳,镜片后清楚、好用、不好惹的光。
门把按下。
门开。
门关。
处长室里剩下芎藏一个人。他拉上拉炼,整理皮带,看了眼地上那滩碎壳与细线,笑了笑,像把今天的战利品连同「被拒绝」的那一截,一併写进某种只有他自己懂的帐。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号,靠进椅背,语气熟、得意,像在跟供货商确认一笔准时到货的订单。
「豪董啊。」
对面应了一声,含糊,听不清字,够让人知道线是通的。
「谢啦。」芎藏笑出声,脚尖点着碎掉的跳蛋壳,像点一种无声的胜利节奏,「你给的饵——钓到了。」
停半拍,补得更贱、更清楚:
「吴科长已经是我的飞机杯了,以后可以一直干免钱的!哈哈哈!」
「豪董你给我这么个大礼,后面的合作我也会尽我所能大大回礼,规矩我懂,哈哈哈!」
芎藏停了两秒,大概对面说了什么客套或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