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他们有利的条件。
「谢谢妳说明。」他最后只说,「我暂时没有别的要问了。」
依娇点点头,又像想起什么,补了一句:
「修文哥——有两件事,是我真的不能说的。你就算问,我也只能回答『不能说』。」
修文皱眉,终究点头。
「这样也很有趣啊,就当作是国王留给我的谜题吧。」
「修文哥……」依娇的声音软了下来,「如果你查得到的话,算你厉害。」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修文起身去床头倒了半杯水,先递到她唇边。依娇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凉意滑进喉咙,才发现自己说了太久,连声音都有点干。她用指背擦了擦眼角还没退干的湿意;他坐回她身侧,掌心在她肩胛轻轻转了一圈,像把刚才那些「不能说」暂时按进皮肤底下。
阳光在地板上挪了一寸。
依娇深吸一口气,把这一天——不,这二十四小时——淤在胸口的疑惑推出去。
「那换我问最后一个。你为什么挑战结束之后,要设定二十四小时,把阴茎藏在内裤里,又让我不能跟你对谈呢?」
这是她关在浴室里绕了无数圈的问题。她最相信的答案一直是:修文哥想对她做心理控制,却每次于心不忍,所以从来没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狭小空间里不管——甚至最后还怕她睡不好,才把她抱回房间好好睡觉。
修文看着她,忽然笑了——笑意里全是被拆穿前的心虚。
「呼……妳都看过了,我直接说妳就懂。」他比了比时间的方向。
「我们昨天大约中午才离开那个低俗的游戏场域。」
「昨天早上,因为注之试炼,我已经……内射冬莹两次了。」
依娇眨眨眼,心想:『对啊,这个我知道啊。』
「我的阴茎需要休息。」修文耳根通红,却仍一个字一个字诚实,「妳这几天在国王领域与我隔绝,如果妳因为终于见到我了,开始跟我求欢……」
「我不想让妳失望,以为我这么多天没看到妳,结果居然硬不起来……」
「所以故意用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让妳暂时没有跟我做爱的机会。」
「我不懂。」依娇皱眉,「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我又不会不让你休息。」
「因为那时我不知道妳知不知道我参加了国王的那个低俗的游戏。」修文摊手,「也正是因为我不能对妳说谎……」
「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早上已经射了两次,而且是射在其他女人的体内。」
「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所以我用一个问题、一个看似有目的的情境,把妳的注意力转移开。」
「等二十四小时结束,如果妳不问,我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好好跟妳温存。」
依娇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出声——不是嘲讽,是爽朗的、整个人鬆开的那种笑。笑到眼角又湿了一点,却是另一种湿。
『心理控制。』
『压力测试。』
『放置 py。』
全是她自己吓自己。
真正的原因居然这么简单,又这么真实——修文哥还是那个会为雄性焦虑绕远路的修文哥。
「真的太可爱了。」她擦眼角,笑着说。
修文被她笑得更窘,只能干咳。
依娇忽然收住笑,靠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
「那我们现在——要做爱了吗?」
修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修文喉结一滚,把自己身上那条藏青三角内裤往下一褪,连同残留的睡意一起丢到一旁。
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颜色深了一点,前端已湿,在空气里微微一跳。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依娇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嘴角、带笑,然后才伸手轻碰他的阴茎,听到他抽气的声音。
「好久没有被你操了,」她贴在他唇边,气音里全是水光,「你想怎么干我呢?」
「修、文、哥……」
阳光仍从拉开的遮光帘涌入主卧。
而床上,指令结束后的第一场重逢,终于要从语言,回到两人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