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心里的那种浅笑。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还绷紧的胸口,声音哑,却带甜:
「你现在才想起来啊?」
「我一直都知道喔。」
卢霆整个人呆住。
「妳……妳知道?!」
「嗯。」她睫毛颤了颤,腿仍鬆鬆环在他腰侧,像不打算立刻放他逃走,「插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她耳尖红了,笑意却没退,「这次是卢霆哥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而且卢霆哥……主人没有说他想要带套的话……」
「我才不要让主人不开心呢!」
「所以……」
杏眼弯起来,水光里全是信任:
「射进来,没关係。」
「如果是卢霆哥的话,可以喔。」
卢霆喉结滚了又滚,耳根红到脖子,一时连「对不起」都迭在嘴边说不俐落。心口却被她那句「一直都知道」烫得又羞又热——原来从插入那一秒起,她就默许了这场无套的注。
舞台边,修文推了推眼镜,像在看两个刚开窍的笨蛋。
悠然别开视线,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对这对笨蛋处男处女组合的无言。
「国王——你这个混蛋!!!」卢霆抬头痛吼,声音震得大厅发响——羞愤与后怕一併炸开,
「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虚空里,国王的声音重新公开响起来——带笑,带遗憾,带一点被拆穿的促狭:
「真可惜,差一点就得逞了。」
「你真是的,射在外面不是很好吗?」
「这样你又可以再跟晓柔做一次,晓柔也会很开心的吧?」
「那是我跟晓柔的事!不必你来烦恼!」卢霆吼,赤裸的胸膛起伏,
「干你屁事!」
国王没再跟他斗嘴。
语气一转,懒洋洋地对四人宣布:
「现在,卢霆也完成了两次内射。」
「也就是说——最后一个挑战,注之试炼,你们全部过关了。」
「恭喜各位,可以回家啦。」
「在此之前……我看大家都累了,我建议大家先在这边吃完午餐,吃饱之后再回去。」
「同时本王也想趁这段时间,跟各位聊一聊。」
「啪。」
一个响指。
强光炸白。
下一瞬,四个人分别砸进各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此时的四人被隔绝在各自的房间,不知道其他人的状态,也无法交谈。
四人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
『……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家吗?』
『国王强制留我们下来吃午餐,是打算说话不算话了吗?』
注之试炼结束了。
四个房间都有人,却都安静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