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这戏得演下去,不能砸在自己手里。
他咬牙,想找回那点硬。
嘴唇动了动。
第一次,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二次,声音破了一下:
「……叫、叫我……」
他卡了半秒,虎目慌乱地扫过晓柔的脸,像在求证自己是不是还在做一件她要的事。手指抬到她乳尖旁,又僵住,放下,再抬起——动作乱得完全不像刚才那圈跪爬时的主人。
卢霆吸了口气,终于把那两个字挤出来,尾音却发软:
「……叫我主人。」
晓柔看着他。
看懂了。害怕里却升起更奇怪的热——被奴役的剧本是真的,连执行奴役的人本人,都在被更高一层拿捏。羞耻双倍。快感也双倍。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颤,却清楚得让所有人听见:
「……主人。」
卢霆指尖抬起——
又停了半拍。
像在跟自己打架:弹下去,她会哭;不弹,脑里那道还热着的指令就断不干净。最后他还是弹了,力道却比前两下轻,也偏了一点,擦过乳晕多于乳尖。
「啪。」
「啊……!主人——!」
晓柔委屈地叫出声,眼泪掉下来,肩膀在反铐里缩了缩,却没有喊那句安全词。她抽噎着抬头,杏眼水光淋漓,带着一点被冤枉的鼻音:
「主人,我没有说错啊……」
「我刚刚叫的就是……主人……」
卢霆脑里空白半秒。
他站在几乎全裸、只剩淡黄蕾丝内裤与项圈手铐的晓柔面前,阴茎硬挺,耳根通红,语气努力压平,中间却自己插了一句不该有的:
「我知道。」
「妳没说错。」
「但是——」
他顿了顿,喉咙发干,先漏出半句自己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咬住舌。
国王在脑里大笑——这一次故意响得清楚:
『你在道歉?做主人的还道歉?重来。』
卢霆闭了闭眼,硬把声音扳回去。每送一句,自己的心就沉一分,下腹却热一分:
「主人想弹你的乳头,就弹你的乳头,需要理由吗?」
「妳怎么会觉得……」
「……可以对主人提出质疑呢?」
晓柔的呼吸乱掉。
羞耻、委屈、与被这套逻辑烫到的兴奋在她脸上绞在一起。乳尖红着、颤着;项圈下的喉咙轻轻一滚;反铐的手指死死扣住自己的掌心。淡黄色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又往外洇开一圈。
她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唔」了一声,像被按进更深的位置——膝盖软了一下,被牵绳扯得重新站直。怕还在,噁心没有;有的是被他(以及他身后那隻手)拿捏住的、发烫的安心与羞耻。
修文移开视线,又不得不看回来。眼镜片后全是复杂——看穿国王操盘的清醒,看自己也曾恶趣味的心虚。
悠然抱着自己的臂,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谁听:
「……原来是这样。」
虚空里,听不见国王对旁人说话——可那股观赏的愉悦,几乎要从强光里渗出来。
卢霆握着牵绳的手指收紧,又鬆了半分,才重新握稳。脑里还隐约热着下一道指示的余温——他却比刚才更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天生会咬人的兽。
而晓柔——小兽、外挂、只剩一条淡黄蕾丝的女孩——正面对着曾经的队友,与那个她喜欢、信任、却暂时不敢把以后交出去的男人,等待被继续恣意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