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膛:「你、你干什么——!卢霆哥!!」
力道却奇异地对不上她的尖叫。掌心推着他,指尖却又像抓住他;腰扭着要逃,大腿却在他膝盖顶入时微微张开了一点。杏眼里有真的吓——也有某种更深、更热、她自己都厌恶的亮。
不像真的要把他推开。
更像是……配合着,把自己送进某个她刚亲口渴望过的情境里。
剧本是她先开口要的——她吓是真的,迎也是真的。
卢霆压着她,声音低、沉,还有一点抖——抖的不是害怕,是在跟自己的本性拔河。他一边抓着已裂开的领口,一边把字一句句砸进她耳里:
「如果妳害怕——就对我喊『卢霆大混蛋』。」
「如果妳觉得无趣——就对我喊『卢霆大混蛋』。」
「如果妳觉得我是混蛋——就对我喊『卢霆大混蛋』。」
三句。同一个词。耳根烫得厉害,却没有再多解释半句。
晓柔的眼神跟他对视了一秒。
就那一秒。
时间像被按了暂停——强光、床单上的腥热、被撕开的睡裙、他沉沉压住她的重量,全退到视线之外。她杏眼里的惊还在,却已经听懂了他的暗示。
那不是玩笑。
那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她听懂了:那句「卢霆大混蛋」是晓柔的专属逃生门。
一旦有人说出口,就必须立刻停止——不管进行到哪里、不管观众还在不在、不管国王会不会生气。
她没有点头。
也没有再问「什么意思」。
只是在那一秒的对视里,把这个词悄悄收进胸口最深处,然后睫毛颤了颤,像默许,又像把钥匙交回他自己手上。
卢霆咬牙。双手抓住已裂开的领口与腰侧布料,左右一扯——
「嘶啦!嘶啦——!」
浅粉睡裙从胸口到下摆被整件撕成碎片。他抓起那团皱巴巴的布,随手往床边一丢,布料软软地滑到地板上,像被丢弃的遮羞布。
强光下,晓柔只剩一件东西。
淡黄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蕾丝裹着耻丘与臀线,中央已被淫水洇成深色;细带陷进腰窝,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上身全裸——双乳、小腹、锁骨、还挂着泪痕的脸——全部暴露在大厅中央。
「啊……!不、不要看……!」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胸。卢霆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赤足踩到地板,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胸部在动作里晃出羞耻的弧。冷空气贴着乳侧滑过,她咬住下唇,腿心那块蕾丝却更湿了一点。
就这样拉着晓柔在修文跟悠然面前展示着。
虚空里无声凝出一件漆黑的皮质项圈——内里柔软,外侧扣环冷亮,牵绳捲成一圈搁在旁。像礼物,也像判决。
卢霆一僵。虎目余光扫过那圈黑,耳根更烫——他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伸手拿起。金属扣在指间轻轻一响。
「……低头。」他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声音说。
晓柔睫毛湿漉漉地颤。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怕,有不解,也有被点燃的期待——然后慢慢低下头,露出白净的后颈。
皮带贴上皮肤时,她指尖微微蜷起。
不是国王那种陌生人的噁心。
是「被他锁住」的怕——怕得清楚,却让小腹发紧。项圈收紧到能吞进一根手指的程度:不会窒息,却足够让她每吞一次口水都感觉到约束。牵绳扣上环,垂在他掌心。
「咔。」
晓柔轻轻「唔」了一声。指尖下意识摸向喉间那圈黑,又被自己吓得缩回。
卢霆扯了扯绳。
声音有点哑:
「……跪下。」
「爬。」
晓柔一颤。
膝盖先于理智碰到冰凉地面。双手撑地时,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去,乳尖几乎要擦到空气;项圈被牵绳轻轻一扯,她不得不抬高一点头,像一隻刚被牵上绳的小狗。淡黄色蕾丝包裹的臀高高翘起,腿心那块深色在这个姿势下无所遁形。
「走。」
她被迫膝行。
赤足脚背擦过地板,掌心发凉,双乳随着爬行一下下晃——他牵着她,绕着大床遛了一圈。每一步膝行都像踩在羞耻上。她听得见自己乱掉的呼吸,也感觉得到蕾丝中央又热又湿,黏在阴唇上,随着爬行细细磨蹭。
『好羞……』
『可是……好热。』
『脚跟不上他的步子——绳子一紧,我却更……』
床缘,修文与悠然同时静住。
他们刚才都听见了——晓柔亲口说想被奴役、想被当玩物玩、想在结束前把那一面「先用掉」。理智上,这画面不该算意外。
可当那画面真的发生时,震撼仍然像巴掌一样响。
不是因为晓柔赤着、跪着、被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