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腹,那层专案会议的冷被一寸寸烫开。冷静干练的壳裂了缝;腰无意识地扭了一下,又扭一下——看起来像想微微挣脱卢霆的压制,又像在向两腿间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索求更多。
光缘的晓柔咬住下唇。
卢霆一边亲、一边揉,虎目余光瞥见悠然腰线的扭动,喉结重重一滚。
所有人都知道:悠然开始骚了。
修文舔舐下体的舌头并没有停。他只是把左手的拇指,轻轻贴上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先是贴着,不动。
然后微微按下去。
「——嗯唔?!」
悠然整个人弓起来。
背离床单,胸脯往卢霆掌心送,腿根剧烈一颤。爽得清楚,爽得来不及假装。修文拇指放开,再按一下;放开,再按一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同一点,力道不重,却像在她神经上按开关。
悠然的扭动更明显了。
臀往下送,又往上抬;阴唇在他舌尖与拇指之间又湿又热,淫水多到舔都舔不完,顺着股沟往床单洇出深色的一点。
『时机差不多了。』
修文心里很冷静。比刚才被浪叫餵硬时还冷静——因为这一次,回馈是真的,是他一寸寸舔出来、按出来的。
按压阴蒂的拇指不再点按。
改为快速拨动。
指腹左右高速摩擦那颗肿亮的小核,舌头同时埋进穴口搅动。上方是卢霆的吻与乳尖玩弄;下方是阴唇被舔、阴蒂被拨——五处快感同时咬住她。
悠然快要高潮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她的身体绷得非常紧:脚趾蜷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小腹抽动,连被压住的手指都死死抓住床单。喉间溢出破碎的、被吻堵住的高音;阴壁空绞着空气,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畅快。
修文看到那状态,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得逞的笑。
然后——手停了,口也停了。
舌头抽离,拇指抬起。他改用双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外侧,力道温柔得近乎残酷,像在安抚一匹被勒停的马。
「……唔?!唔唔——!」
悠然因即将高潮却不可得而整个人僵住。
临界被生生抽走。快感卡在悬崖边,上不去,下不来。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膝盖互磨,阴阜在空气里徒劳地寻找摩擦——淫水拉丝,穴口开合,骚得毫不掩饰,却什么也吃不到。
修文拍了拍卢霆的肩膀。
示意停止。
卢霆配合地起身,吻离开那张红肿的唇;双手重新改为纯粹压制——扣住悠然双腕,固定在枕头两旁。他胸口起伏,粗壮的阴茎又半硬起来,却没有擅自动作。
悠然大口喘气,杏眼蒙着水光,视线却还能聚焦——聚焦在两腿间那个重新粗暴掰开她双腿的男人脸上。
「哈啊……哈啊……你……」
修文没解释。
他头再次伸进她腿间,舌头再次贴上阴蒂。
「啊——!」
悠然露出近乎期待的表情。
被中断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修文只是规律地舔、吸、用舌尖点阴蒂,她就再次朝高潮狂奔——比刚才更快、更陡。腰弓起,乳尖在空气里抖,声音开始带上哭腔:
「要……要去了……不要停……啊啊……」
修文又停了。
舌头离开。双手只扶着她的膝,连抚摸大腿都吝于给。
「——啊?!」
悠然发出焦躁的声音,几乎是质问:
「为什么要停止?」
修文抬眼。眼镜片后的视线很平,带一点薄薄的凉,又带一点他自己都懒得掩饰的恶趣味。
「不能停止吗?」
悠然咬住下唇。
她看他——看他胯下那根原本软垂的阴茎,不知何时已重新勃起:修长、挺直,龟头胀成深粉,马眼又渗出透明的液。刚刚的边缘游戏餵饱的不只是她的骚,也餵回了他的硬。
她用既娇羞又命令的口吻说:
「我看到你现在已经重新勃起了。」
「快点插进来。」
修文没有立刻答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她湿亮的阴唇,指腹擦过阴蒂——一下、两下——力道轻得像逗猫,却让她腿根又是一颤。
「妳是在求我吗?」
大厅的空气薄了一寸。
光缘的晓柔耳尖红透。卢霆喉结滚动,虎目里闪过复杂——这不像「尽快射精」的执行,比较像某种报復式的驯服。
悠然不想让他停下来。
高潮被抽走两次的身体比尊严更诚实。她语气放软,声音发哑:
「……算我求你了。」
她抿住双唇,像在帮自己做心理建设。
杏眼闭了半秒,再睁开——羞耻与命令混在一起,尾音却软得不像开场那个说「尽快射精」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