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不错——力道沉、节奏稳,每一下都可以感受到衝劲跟爆发力。』
『舒服是有的。只是——』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声浪叫。
不是不想演,是演不了——嘴正被修文好好堵住。涎水在唇角牵丝,喉间只能挤出「唔……嗯……嗯嗯……」的闷响。每一次被卢霆撞到敏感处,那声闷哼就拔高半度,立刻又被更深的吻按回去。
卢霆看得喉干舌燥,下腹又是一紧。
抽插的力道更沉,频率更快。汗从他肩背滑落,滴在悠然腰窝。他盯着她被亲得微微失焦的侧脸、被拉长又揉扁的乳房、自己一根根没入她体内的粗影——处男的理智线在「任务」与「幸福」之间被拉到极限。
他认真地衝刺,奋力地在悠然身上驰骋,大约四十秒。
真的不到一分钟。节奏刚稳、力道刚找到手感、破处的感动甚至还糊在胸口没退干净——下一秒,快感却像被人从腰眼后门直接踹进来。
「——唔?!」
卢霆整个人错愕地睁大眼。
来了。而且根本不是他点头同意的那种来。腰眼一麻,囊袋猛地收缩,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胀大、跳动——他下意识还想再顶一下、再撑一下,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意志。
卢霆的根部死死贴住她的臀缝,一股股精液猛地射进套内。热、急、失控——甚至来不及发出像样的低吼,只剩粗重得几乎破音的喘息。
他当下第一反应不是爽。
是:『……啊?』
『我射了?现在?!』
大厅静了半拍。
悠然、修文、晓柔——三张脸上几乎是同一个表情。
『……这么快?』
卢霆还埋在里面,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颈侧,连肩线都透出一层热烫的绯。精液仍在套内一阵阵脉衝,他却羞窘到瞳孔都有点散——处男的第一次,在所有人盯着的强光下,短得近乎可笑;而最糟的是,连他自己都完全没预料到会这么突然。
抽插到一半。
真的只是一半。
他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几乎破掉,却还是硬挤出一句,像要给这场难堪找一块遮羞布,又像要对准挑战本身表态:
「……我、我尽力射得快一点了。」
「为了挑战……任务要快……我尽可能……快一点射。」
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有多勉强——可那张红透的脸抬得仍直,像健身教练在承认组数没做满时仍要维持的那点尊严。
不是撑不住,是为了效率。
光缘的晓柔指节一紧。心里一沉:不是嫌他快——是怕他丢脸,又怕下一次轮到自己时,也一样被所有人看光。
悠然先动了。
她偏过头,终于从修文的吻里脱开一点,唇瓣红肿,声音却仍是那副不痛不痒的平:
「没事。」
「毕竟是处男毕业的第一次,比较快……也正常。」
她顿了顿,看向仍环着自己、指尖还残留乳头温度的修文,语气淡得像在结案:
「我很感谢你没有拖时间。」
视线在修文脸上停了一秒——意思再清楚不过:有人刚才可是拖了很久。
修文喉结滚动,什么也没说。心口那截凉,又往下沉了一寸。
虚空里,懒洋洋的掌声再次响了两下。
「二。」
国王的声音带笑,尾音拖得促狭。
「卢霆,注一次。悠然,被注两次。」
「哎呀,处男枪——很快嘛。」
「真糟糕,明明今天的挑战游戏终于开始真枪实弹地进行性交,怎么你们的表现比想像中的还要无趣的多啊。」
「才不到半小时,就两次内射了?」
「你们太过关导向了啊,不趁机享受一下性爱带来的欢愉吗?」
「唉……如果不是卢霆早洩很有趣的话……我都有些不想看了,唉……进度还早。继续吧。」
卢霆咬着牙慢慢退出。保险套前端同样坠着一袋浓白,从穴口拉出时轻轻一「啵」。悠然坐起,俐落地替他摘套、打结、扔进小桶,动作与刚才对修文时一模一样——没有余韵,没有安慰之外的温度。
强光下,床还热着。
第二枪结束。第三人的影子,与下一轮的排程,已经在空气里无声地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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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霆还跪在床上,粗壮的阴茎迅速软下,套子被摘掉后贴在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残液。他的耳根仍红,虎目不敢看任何人——尤其不敢看光缘那抹浅粉。
悠然却已经冷了。
和修文射完那一瞬一模一样。
喘息还残在锁骨,眼神却像有人把开关扳下:专案会议的平,执行清单的清。她伸手把散落肩侧的黑髮拨到耳后,杏眼扫过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声音干净得几乎没有体温。
「又换你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