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修文好厉害……要去了……啊啊啊——!」
音量、用词、频率——都对得夸张。夸张到像在演给两个人、三个人、整个大厅听。舒服是有的,修文能感觉到;可叫得这么浪、这么满、这么像 av 女优的台词连发——又像把那点真货裹了一层太厚的糖衣。
『有点假了。』
这个念头一闪,他又立刻把自己按住:别想。别拆穿。先射。
他咬牙加速。床板响得更凶。卢霆的指腹把乳尖搓得又红又亮;修文则一下下钉进最深处,龟头死死蹭过花心附近的软肉。
悠然忽然整个人弓起来。
「——要、要去了——!啊啊啊——!!」
阴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挤压他的柱身。她的脚趾蜷起,大腿夹紧他的腰,淫水在套外被捣成更响的水声。不是轻颤,是整条脊背都在抖的高潮——至少看起来是。
修文也被绞到临界崩溃。
「悠然——!」
他低吼出声,腰往前狠狠一顶,根部砸紧她的耻骨,阴茎在深处胀大、跳动,一股股精液猛烈射进套内。隔着薄膜仍热得发烫,一下、两下、三下——像要把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胶膜顶穿。脉衝一下下撞击花心附近,把她高潮中的痉挛顶得更乱、更长。
悠然的叫声尖得几乎破音:
「射进来——!好烫……啊啊……被内射……去了……又、又去了——!!」
小腹剧烈痉挛,阴壁绞到发疼,像真的要把精液连同整根阴茎一起吞进去。修文眼镜歪掉,眼前发白,只能伏在她身上喘气,阴茎仍死死埋在体内——套内、在腔里——符合国王那条恶趣味的计次。
几秒。
或者十几秒。
虚空里,懒洋洋的掌声响了两下。
「一。」
国王的声音带笑,
「修文,注一次。悠然,被注一次。」
「进度还早喔。继续。」
修文还没从余韵里爬出来。
悠然已经冷了。
不是慢慢冷静——是像有人把开关直接扳下。喘息还残在胸口,眼神却瞬间清空成专案会议的那种平。
『叫够了、他也射了。下一个。』她在心里把情绪迅速归檔,『情绪留给自己只会拖时间。』
她伸手推了推修文的肩,力道不大,却毫不拖泥带水。
「现在我还不用休息,可以换人了。」
修文一僵,依言慢慢退出。保险套前端坠着浓白的一袋,从穴口拉出时发出轻微的「啵」。悠然坐起,用指尖替他把套往下捲掉,打结,扔进床边凭空出现的小桶——动作俐落得像刚签完一张表单。
「换人。」
她转向卢霆,把枕边那只已拆封的保险套递过去,声音干净、冷静、连余温都没有:
「戴上。你们交换位置。快点吧。」
修文跪在床上,阴茎迅速软下,沾着黏液贴在大腿。贤者时间像潮水从腰眼往上淹——可真正往他心口砸的,不是生理的倦,是这一秒的温差。
刚才还在他身下尖叫「要坏掉了」「好烫」「又去了」的女人,现在连看他一眼的余韵都吝于给。
『……刚才那高潮,果然是装的?』
『或者是……有爽,但根本没有她喊得那么爽?』
无论哪一种,答案都像巴掌。刚刚那股「她是真的舒服」的确信被当场拆穿——不是完全假,就是被夸大到近乎嘲讽。他不过是被用来计次的工具;浪叫是为了让他快射,不是因为他干得有多好。
耳根仍烫,心口却凉了一截。
可规则还在:未达标,不能干休息。
他抹了把脸,哑声对卢霆道:
「……换你。」
「你想要我怎么帮忙就说,我会尽力配合。」
卢霆鬆开悠然的手腕。被压出的浅红指印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他接过保险套,喉结滚动,粗声应道:
「知道了。」
光缘的晓柔对上卢霆的视线。
一秒。
她轻轻点头,像在说:去吧。我在。
悠然没有立刻躺回去。她跪坐在床中央,穴口微微开合,湿亮,刚被注过一次的痕迹被强光照得一清二楚。声音依旧平:
「过来。我帮你戴。」
「尽快。」
卢霆膝行到她面前。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前端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他想自己套——手才抬起,又想起不能碰自己的规则,僵在半空。
悠然没等他窘完。她撕开包装,捏住保险套前端,对准龟头往下捲。薄膜滑过粗棱、柱身,勒到根部。润滑液的凉意让卢霆喉结重重一滚,下腹绷紧。
「好了。」她把多余的包装随手扔进小桶,「姿势——你要怎么来?」
卢霆喘了一口,声音哑得发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