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落下的瞬间,大厅里反而静得发慌。
空调的低鸣还在。大床中央那张深色床单平整得像一张等着盖章的状纸;床尾保险套小盒的盖子半开,薄得近乎透明的胶膜在强光下闪了一下。
没有人先动。
淡黄色、藏青色、黑色——再加上光缘那抹浅粉。布料都薄,呼吸都重。
悠然先抬脚。
她赤足踩上床沿,黑色运动背心与短裤还挂在身上,像最后一层可以称为「衣服」的东西。下一秒,她把背心往上扯过胸口,短裤连同那片早已被规则磨得毫无尊严的布料一併褪下,扔到床角。
全裸。
不是挑逗,是执行。
修文与卢霆对视一眼,也跟着脱。藏青色三角内裤、淡黄色三角内裤先后落地。两根阴茎在冷白强光下半软不硬地晃着——修文那根轮廓修长、柱身也更饱满一点;卢霆那根精壮沉实,尺寸其实只差一点点——都还没真正进入「可以插进去」的状态。
晓柔站在光缘。
浅粉睡裙下摆被气流轻轻掀起。她没上床,手指死死揪着裙角,杏眼却一眨不眨。视线先落在卢霆宽阔的肩背上,再掠过悠然雪白的脊线,最后在修文推眼镜的动作上顿了半秒,又飞快移开。
悠然在床中央坐下,再向后仰,直到后脑碰到枕头。乌黑长髮散开。她看着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声音平得像在开专案会议。
「我们的目标一致。」
「完成挑战。」
「只有一个上午。别再花时间试探、客套、或是互相猜对方心里有没有疙瘩。」
她顿了顿,杏眼凉而清楚:
「你们觉得怎么比较快射精,我就怎么配合。」
「直接来。不要问。」
「我只有一个要求——」
「尽快射精。」
空气像被这句话抽薄了一寸。
修文喉结滚动。卢霆的下颚线绷紧,又鬆开。
两人对了一下眼神。
那一眼很短,却够用,至少在那一瞬间,两个男人已经达成了修文先上的默契。
修文在心底把算式又跑了一遍:悠然要被注三次;他与卢霆各要注两次。最后一枪留给卢霆与晓柔——所以最省贤者时间的排程是:
自己先射一枪 → 自己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卢霆上 → 卢霆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自己再备战第二枪 → 悠然三次满、自己两次满,双双达标下场 → 最后才是卢霆与晓柔。
卢霆显然也算到了同一条路。他微微颔首,没说话。
于是顺序定了。
第一枪:修文。
悠然躺好。修文爬上床,膝行到她双腿之间。他推了推眼镜,视线在她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腿根与那两片仍相对干燥的阴唇上停了一拍——然后抬眼,对卢霆偏了偏下巴。
「你到上面。」
卢霆「嗯」了一声,绕到床头。他单膝跪在悠然头侧,两隻长满薄茧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枕头两旁压住。不是暴力到要折断骨头,却也没有商量余地。悠然的手臂被拉开,胸膛被迫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圆润地隆起,粉褐乳头微微收缩。
「这样,」修文低声说,语气像在确认检查清单,「你压着她、碰着她——三个人都算『有在参与』,比较不会被国王找碴说有人只在旁边看。」
「而且……这个姿势,我比较容易硬。」
最后半句说完,他自己耳根也红了。
卢霆没反驳。他低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悠然被撑开的胸线。喉结重重一滚。
悠然偏过头,余光看见自己被这个姿势托高的双乳。心里闪过一句近乎自嘲的冷静:
『这几天不知道修文跟卢霆都看过多少次、看多久时间了。』
『男人啊……真的看胸部都不会腻。』
光缘处,晓柔的指节更白了。她看见卢霆的手压在另一个女人腕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她没出声,而且现在也还不是她上场的时候。
修文想要握住自己的阴茎,但是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才想到了「不能碰自己」的规则。
他的手僵在半空,改为扶住悠然的膝外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修文的阴茎半软不硬,前端抵上她的阴裂,结果软塌塌地歪了一下,只留下一点体温。悠然的小穴也几乎没湿,两片阴唇贴合,入口紧闭。
「进不去。」修文有些焦急地说明情况。
「我知道,我应该也还不够湿。」悠然语气平淡,「这种状态下我也放鬆不了。没办法想湿就能湿。」
「我也不能想硬就马上硬……」修文回应道,「我还是需要一些前面情绪的铺垫。」
「我说过了,不要问。」悠然语气平淡,甚至有一些无奈,「直接来吧,只要能尽快射精就好。」
于是修文俯身,低头对着悠然的乳房。他先是嘴唇贴上她左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