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在尖叫,我竟然……在享受被这么小的孩子强奸吗?
不对不对,但是——
“啊哦哦……要射了!看招!合击绝技!”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被小孩子的肉棒弄去了??——”三根小小的肉棒几乎同时射出滚烫的精液。
孩子们的身体虽然不大,射出的精液却意外地多。
白浊的液体喷洒到莉莉的乳房上,脸上,甚至挂在头发上;小穴里的精液更是浓稠得如同浆液,随着弟弟拔出肉棒的动作,咕嘟咕嘟地往外涌;肛门里的精液则被紧紧锁在直肠深处,只在她收缩穴口时挤出一点点白沫。
精液洒了莉莉一身,从小穴和肛门里汩汩流出的浊白液体,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她身下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莉莉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怎么会这样,我还是败给了快感吗……我堂堂勇者,被小孩子弄到高潮,浑身瘫软,要是传出去丢死人了……
孩子们也精疲力尽了,他们欢呼着胜利的口号跑开了。
翠翠已经穿上了衣服,她低着头走过来,愧疚的说:“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来的。”莉莉坐起来,“他们一直都这样对你吗?”
翠翠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反抗?”莉莉追问。
“反抗……曾经的我或许会吧,但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村子明明是很和谐的,感觉现在大家都变了。”莉莉不解的问。
“隔壁的镇子,两年前上任了新的镇长。”翠翠开始诉说,“村长和他达成了协议,在村子里发展风俗行业。我……也想为家里出一份力,所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接客,已经过去两年了……”
“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我要找爷爷理论去!”莉莉义愤填膺,穿上衣服就要冲出去。
翠翠拉住了她:“我们都是自愿的,村长也有苦衷……”
“我要当面问个清楚!”莉莉正在气头上,翠翠可拦不住她。
莉莉冲回了家,推开村长的房门,发现村长正在蕾蕾的小穴里抽插。
村长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向后扯起,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又重重落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猩红的巴掌印。
每打一下,蕾蕾的小穴就夹紧一分,层层软肉夹着村长的肉棒,让村长的抽插越发凶狠。
如同泄愤一般,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粗糙的阴毛扎在蕾蕾红肿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巴掌一刻不停,把蕾蕾两瓣屁股打得通红发烫,像熟透的桃子,手印层层叠叠地印在了上面。
蕾蕾脸上挂满泪痕,不停的哀求:“啊啊?!主人?……轻一点?……哦哦?……好痛……”
看到莉莉闯进来,村长吓了一跳,瞬间萎了,放开了蕾蕾。
“爷爷!”莉莉怒气冲冲的说,“你为什么要把村子变成这样!这样太奇怪了!”
“变成这样?你懂什么?”村长皱起眉头,“是啊,三年前你离开了村子,你怎么会知道村子已经穷困潦倒,如果不是我低声下气求镇长带村子发展,村子早就消失了!”
“那也不能……”
“不能怎样?穷山恶水的,能有什么出路?我只是给大家指了一条道路而已,这是大家的选择。实际上,村子也因此得以活了下来。”
“这……”莉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如果她回来发现熟悉的村子已经消失了,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村长叹了一口气:“莉莉,我明白,或许这样是错的,但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莉莉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苦恼,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再次来到翠翠家,翠翠的房门里面隐隐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少女淫荡的娇喘:“哦哦?……客人……好厉害?……”
莉莉呆立在门前。
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越发激烈,一下下仿佛敲打着莉莉的心,混杂着少女的放荡娇喘与男人的粗重喘息,直到顶峰:
“啊啊?……客人的大肉棒好厉害?……嗯嗯哦?……翠翠要被干死了?……好棒?……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莉莉没有敲门,她回去了。
晚上,蕾蕾来给莉莉收拾床铺。莉莉问她:“我已经知道你不是爷爷的妻子了,你实话告诉我,爷爷经常欺负你吗?”
蕾蕾沉默了一会,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你的了,我其实是主人买下来的奴隶。主人做的一切,我都接受。”
“为什么?你不想逃走吗?”莉莉不解的问。
蕾蕾笑了笑:“比起过去,我已经很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