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横过来，把妹妹跟他一起圈住。姊姊的睡相比妹妹沉，脸埋在他的肩窝，鼻息吹着他的脖子，一口一口。

中村感觉这次做爱完四维又上涨了。力量停在 97，耐力停在 98，反应 89，爆发 82。

他低头看了一圈。深吐一口气。气吹到爱华的发顶，她皱了一下眉，膝在他腿上蹭了蹭，又停。

“总算搞定了……”

这句很轻。刚才温存的时候，她们说了一些自己的事。

他先看东响子。

她想当写真偶像。

户波优斗说可以介绍人，介绍的是知名制作人，名字报出来，是黑冢敦矢。

人被带到事务所，她当时还当是面试，还整理过头发。

再睁眼，衣服不在身上，手腕被绑着，灯很白，白到她看不清门在哪。后面的事她没有讲完。

讲到被绑着的那一句，她的穴就夹紧了，夹得中村停了一下。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很轻地说了声“不要再绑”。

爱华在他左边动了一下。中村的视线低下去，看见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节还是紧的。

中村的手还放在爱华背上。他低下头，看见她额前那缕头发黏在他胸口，就想起她刚才靠过来时的声音。

“他约我去咖啡厅……我还笑了。”爱华当时把脸埋进他锁骨，热气吹着他的皮肤，“东西端上来，我吃了。不是一下子倒的。桌子还在，杯子的声音也在。我想站起来，腿没有力。”

讲到这里她就接不上了。穴还含着他，夹了一下，像身子先记得，嘴没有了。中村没有催。他侧过脸，右边瑞希的鼻息正吹在他脖子上。

瑞希是过了一会才补的。手臂横过来，把妹妹圈紧，声音很低。

“我看见她倒着。叫了一声，想上前。”她讲到喷雾的时候顿住，顿完才把剩下的吐出来，“他对着我的脸按。我只伸得出手。然后我也倒了。倒之前……看见她的脸。”

现在两个人都睡着。爱华的手还抓着那截布。瑞希的手臂没有松。中村没有再问

现在妹妹抓着他的衣角。

姊姊的手臂还横在两人身上，把爱华跟他圈在一起。

中村没有把人叫醒。

他只是把爱华额前那缕湿发拨开，拨完，手又放回她的背上。

诗帆讲的时候声音最小。

“我是咖啡店店里的服务生。”“有人往地下室搬。布盖着，看不清脸，只看见脚。我跟了两步，想看清楚。”

“喷雾从旁边过来。冲进鼻子。我没看清那是谁的手。……然后什么都不知道。”

兵藤巴在另一侧。手指还蜷着，蜷进掌心。

“学校里我就觉得不对。看人的时候，视线会停在不该停的地方。我课后跟了一次。”

“可是被发现了。”

她没有讲被抓住以后的事。

乙女是最后一个讲完的。

“路上碰到一个老头。”她的腿挂在他臂上，人随着顶弄往上晃，“他说有我的裸照。要我到咖啡厅谈清楚。我就跟着去了。”

中村没有问照片是谁拍的。她自己先顿住，眼睛看着他，又躲开。

“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谁拍的。可是没有答案。”

讲到咖啡厅的门，她停了。往下的楼梯她也没有说。

“不要看……不要看……”

看的是什么，她没有说。中村也没有追。

他忽然想起另一幕。

下午，户波优斗按喷雾的那一下。

雾对着欧尔发克的面罩喷，喷完一点没进去，在面罩上散开。

那个人还想再按，可是肋骨跟下腭已经先断了。

现在想起来，凉意从后颈往下走。还好没有对着他按。要是在那一下之前被喷到，估计就登出了。

中村看着天花板。

“这种药效，后面可能有专门的人在生产……”

基地五楼。主卧的灯没有全开，床很大，被单踢到一边，只剩床头那盏灯把两个人的汗照得发亮。

海老名姬菜趴在床的外侧。

神智不清，眼镜歪着，一条镜腿抵在枕头上。

校裙被卷到腰上，没有再落下，短袜还在，一只滑到脚踝，另一只好好地套着。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腿间是湿的，白的东西沿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又被她无意识地一夹，夹完又张开。她的腰还会抖一下，抖完只剩下嘴里那句。

“不要了……不要了……”

（好感度提升至 25）

刘明智没有看她。人压在佐佐木亚美身上，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一下一下往里送。

亚美的小麦色皮肤全是汗，锁骨那里先亮，汗再沿着乳沟往下走。

她的脸颊也是汗，棕色的头发黏在额角，嘴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喘气，气一点一点吹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