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没有监视器,灯也照不到,刘明智把人按到那里,一拳打在腹部,男子立刻蹲下去,第二拳打在肩,人在地上打滚,金链敲到石板,声音又尖又短。
“痛——你有病啊——”
男子一边滚一边摸口袋,手机抓出来就要拨电话。
萤幕却先跳出一段全萤幕广告,画面俗,字幕更俗,拼夕夕夕夕买1送1,倒数还没开始,他点关闭,关闭是假的,广告继续唱。
必须看完才能报警。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没让佐知子出来,自己探头看了一眼,吐槽得很真诚。
“我一直以为报警看广告,这是个都市传说”
叶凡没跟上这句。他站在门内一步,资料袋的角被他捏皱。
“我没装那些奇怪的软体,明智哥这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对方只是喊得比较大声,学长有分寸的。”铃木说。
刘明智听完,又是一拳。
这一拳落在男子小腿外侧,骨头的声音跟肉的声音不一样。
男子整个人弹了一下,接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吸气跟哀号,腿以不该弯的角度歪在石板上。
广告终于跑完。播完的瞬间,他用很流畅的日语报警,地址、箱根、有人打人,一句不卡。
刘明智蹲下去一点,让他听得见。
“你最好期待警察快点来,不然你的伤就好了。”
刘明智又是一拳,打在已经站不起来的人肩上。
“我最讨厌奥客,再来是以搞事创造流量的网红,刚好你这两样都有。”
男子开始求饶。
中文、日文混在一起,什么误会、什么直播、什么不要再打,金链在石板上刮出细声。
腿还歪着,锁骨那边却还完整,他以为这样就能把今晚过完。
刘明智抓他衣领,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
“套句你们小说中常写的,你这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用力一捏。
锁骨碎开的手感很短,像干树枝。
男子当场失声,接着才哀号出来,整个人在地上打滚,手想去护,一碰就更惨。
黄棕发贴在汗里,浅色西装脏了,慢脚的支架早在推出门时掉在一旁,镜头朝天,什么都没拍到。
铃木悟站在店门口,把手撑在门框上,不让永岛佐知子出来看。暖帘被风掀起一角,佐知子只看见外面有人蹲着,听不见完整的字。
“佐藤——不是,客人,外面……”
“老板娘在里面就好。”铃木用日文挡她,“学长在处理。”
叶凡在一边已经吓呆。
资料袋掉到脚边都没捡,嘴张着,连“下手太重”都说不出口。
他看过刘明智在公司推眼镜、写报告、拒县厅的酒,没看过这种把人骨头捏开的手。
远处有脚踏车铃。
箱根的坡不算陡,警察却骑得很认真,两个人,制服、车灯,距离还够让人看清楚轮子在转。刘明智看了一眼,收回手,像只是拍掉掌心的灰。
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卡片翻过的动作藏在袖口里,没有人发现。
粉红色的光连半秒都不到,男子身上那条歪掉的腿自己正回来,锁骨下的塌陷迅速填平,打滚留下的擦伤也收干。
他还维持着哀号的姿势,声音先空一拍,接着摸自己的腿,摸锁骨,摸到的都是完整的。
“……啊?”
警察把车停下。
男子一看见制服,立刻改口,坚持要去医院验伤,说被人殴打、说直播被断、说骨头刚才还是断的。
警察看他站得直、脸上没伤,又看刘明智衬衫整齐、眼镜还在,只好先把两个人一起带上。
脚踏车载不了这么多人,后续那辆小型巡逻车从坡下开上来,门打开,两个人分别坐进去。
叶凡终于把资料袋捡起来,手指还在抖。铃木没跟车,只对刘明智点一下头,意思是旅馆这边他看着。
验伤室的灯很白。
男子把袖子卷起来、把裤管掀起来,医生按过小腿、按过锁骨,摇头。
皮肤完整,骨头位置正常,连新的淤青都没有。
他改口说刚刚好了、说一定有内伤,问要不要照。
照了,还是没有。
警察把纪录合上。
“身上没有伤痕。刘先生,你可以先回去。”
男子还想吵。没有伤,吵也只是噪音。刘明智点头,把识别证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山里的湿气贴在袖口上。
回到永岛旅馆,暖帘还在。
佐知子站在玄关里面,绿色发髻没乱,浅蓝色着物的袖口被她捏出皱。
看见他一个人回来,她先松一口气,感谢讲得很急。
“刘先生,真的谢谢你。你愿意出面,已经帮了大忙。”
她以为刘明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