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已经响起高跟鞋。
芹泽芳子进门,看见刘明智,脸上立刻换上嫌弃。
“……又是你。我以为校长找我有正事。”
她把视线转开,已经侧过身。
“没有的话我先走了。待在同一间教室就够倒楣。”
“别走。门带上。”
芹泽芳子没动。手还放在门把上,人却没有再往外跨。
六花靠进椅背,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跟他做爱,直到他发泄完毕,你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芹泽芳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你这是犯罪!是威胁!我要去报警,我才不要跟这个家伙做爱。”
她转身就要离开。六花不以为然,连坐姿都没变。
“无所谓,想报警就去,但要想好了,你的那些破事也会被一起揭发出来,你真的想好了?”
芹泽芳子的脚步停在门边。六花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随意地念,不当体罚、职场霸凌、涉嫌贿赂,每念一条,手指就在纸上往下划一下。
“随便一条就能让你社会性死亡。”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想报警,电话就在那边。”
校长室安静了几秒。
芹泽芳子没有去碰那支电话,视线从资料落到地板,又从地板回到门把。
最后她低下头,把手从门把上移开,把校长室的门锁上。
刘明智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没有先动手。
芹泽芳子低着头站在刚扣上的门前面。
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从领口一下一下抬起来,脸上写满了屈辱。
凰六花坐在自己那张椅子里,一腿叠在另一腿上,手托着下巴看过来,嘴角带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刘明智这才从储物空间里把玫瑰金手铐取出来。
铐环碰在一起的声音不算大,关紧的房间里却听得很清楚。
芹泽芳子闻声抬眼,看见那副手铐的时候身体往后缩,鞋跟碰到门板,后面已经没有路。
他跨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绿西装的袖口被连带推高,铐环顺着腕骨扣进去,收紧的时候她挣了一下,金属在皮肤上卡住,手指还能动,整条手臂却已经拉不回来。
接着从储物空间抽出来绳子。
他先把绳子穿过铐环,再往上固定,拉的时候芹泽芳子还没来得及把人往回抢,双臂就被带着举高,身体离开门板,被迫站到房间中央那一点空位上。
脚尖还踩得到地板,脚跟却已经离地,整个人吊在勉强站得住的高度,绿色窄裙被这个姿势绷在腿上,站不稳,也跪不下去。
“你!你想做什么?”
刘明智靠近她,在耳边吸了一口。
“真香,当然是准备把你玩坏啊!”
芹泽芳子扭着腰要挣,吊着的手往上扯,绳子晃了两下,人还是在原地。脚尖在地板上乱踩,踩不回自己的重心,只好咬着牙瞪他。
刘明智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外套,再隔着衬衫,最后停在下巴,把那张还想摆出威严的脸抬起来。
芹泽芳子的眼睛盯着他,有恨也有慌张。
“真是不错的眼神,让我把你那个倔强的脸孔融化吧。”
一只手握住她的臀。
绿色窄裙被慢慢往上拉,布料离开大腿的时候她把腿夹得更紧,腿根还是露出来。
另一只手复上胸口,隔着衬衫跟内衣揉,一下一下,不缓不急。
乳尖很快就硬了,顶在他掌心里。
芹泽芳子咬着牙,声音全压在喉咙里,身体却已经在发抖。呼吸乱掉以后,胸膛一下一下往前送,像是自己把那只手喂得更满。
刘明智还是那副在评价的口气。握住臀的手从裙底移到前面,指尖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中间那条缝。
“那么,这里如何呢?”
芹泽芳子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睛紧闭,牙关咬死,还是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穴口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只是贴着来回刮,布料就被淫水沁出形状。
乳头隔着衣服硬起来,顶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掌心里。
“反应真是够青涩的,乳头都硬了呢,难道是处女?”
“不要再说了……”
她声音发干,脸往旁边偏,吊着的手臂绷出青筋。
刘明智没停,把内裤拨开,手指抵进穴里。
里面又热又紧,才进一个指节她就把人夹死。
他屈起指节,按住那一点。
“这里的感觉如何呢?”
芹泽芳子发抖,脚尖在地板上踩不稳。
“啊……”
那一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刘明智两边一起动手,一手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已经硬掉的乳尖夹在指缝里转;另一手在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擦过刚刚按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