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过身俯在书案上。
「少演戏。进来。」
后入一下到底。
她巨乳被苏芷琳从桌下托住,每一下撞击都拍出声。
柳映棠叫得又直又狠:「啊……对……就是后面……再重……映棠要……嗯啊——射进来也行……今晚不算报仇……算我愿意……啊——」
我揉她阴蒂,她高潮时把案上竹筒震得一响,阴道内壁死死咬住。
我没抽出去,第二回灌进去。
她咬着牙回头:「看什么看……刀在那边……我没砍你……是因为不想……哈啊……」
等我在柳映棠阴道里停了一会,高潮退下后才慢慢退出。
她仍俯在书案上喘,苏芷琳替她把散下来的头髮拨开。
温凤仪没有立刻接上,只握住肉棒慢慢刺激,等它从鬆软重新完全硬起,才跨上来。
肉棒上还沾着柳映棠的湿液,她自己坐到底,捧着我的脸,丰满乳房贴紧我胸口。
「烈。」
「嗯。」
「看我。别看椅子。」
然后她不再压声音:
「射进来。留在里面。让凤仪怀你的孩子。」
苏正元终于开口,哑得不像掌门:「温——」
温凤仪连头都没回。
「我不是苏夫人了。」她自己抬腰再坐下,乳头被我含住,呻吟断成一段一段:「啊……十二年你要的是位置……我今晚要的是这个……灌满……让我怀孕……嗯啊——烈……再深——」
苏芷琳从后面托着她的乳房,把乳头送到我齿间。
温凤仪第二次高潮喷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绞着不放。
我抵着阴道深处射进去时,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怀上……就这样……啊——不要退出去……凤仪要……嗯啊——」
等我在温凤仪体内停了一会,射精结束后才慢慢退出。
肉棒再一次鬆下来。
叶清瑶没有催,只在我呼吸平下来后握住肉棒慢慢套弄,等它重新完全硬起,才正面坐进我怀里。
她看了一眼书案,又把视线收回来。
「不准把我算进你们的孩子里。」
「不算。」
「可是准射进来。今晚这一回。」
进去时她还是痛得吸气,随即自己把腿缠上:「慢……啊……满了……清瑶……不要问诊……动……嗯啊……」
温凤仪替她把散髮拨开,柳映棠托着她的腰怕她软。
她高潮时咬我肩,阴道内壁又窄又紧,热液涌出来。
我问要不要出,她摇头:「留着。不准当成投靠。是我准的……啊——」
等我再次射进她体内时,她整个人绷直,冷声彻底碎掉:「好烫……满了……明天回云霞……我自己答……哈啊……」
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谁在扶谁。
每一回射精后都会停上一阵,等肉棒鬆下、呼吸慢慢平回来,再被她们的手、吻和身体一点点重新挑硬。
苏芷琳会等肉棒重新完全勃起后又坐上来,边动边喊「再给芷琳一次,怀上才算」;温凤仪会在旁侧过身,等下一次重新硬起后让我从侧卧再进一次,每一下都喘着「名字……叫凤仪……孩子算你的」;柳映棠嫌她们吵,却把自己乳房往我手上送;叶清瑶不说话,只在别人坐上来时默默托住对方的腰。
苏正元一直没有掀桌。
也没有走,他有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无力感,似乎什么都没了。
他以前一句「琳儿」就能叫人回房,一句「妳是我妻子」就想让人停下,一句「师父之命」就够让弟子拔剑。
现在那些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的不是被抢走的所有物。
是女儿自己说要怀别人的孩子,是做了十二年的妻子自己把精液夹紧,是最听话的弟子准许被内射,是柳家的刀远在桌边、人却不肯按他的恨意失控。
真正让他脸色一点点垮掉的,不是身体。
是他一句话都阻止不了,而他抖的无法言语。
苏芷琳最后靠在我肩上,忽然转头看父亲。
没有说「你看见了吗」。
只说:「爹,这就是你一直没懂的地方。」
苏正元的嘴唇动了一下。
苏芷琳继续道:「你一直觉得只要掌握位置、名分、命令,人就会留在你身边。」
温凤仪披回衣裳,坐在另一侧。
衣襟遮不住腿间还没擦净的痕迹。
「所以你十五年前想拿地位,十二年前又以为娶了我,就能把我留下。」
叶清瑶已经重新束起长髮。
「你以为师父和掌门是同一个位置,所以我只要认你这个师父,就一定得照你的每一道命令。」
柳映棠把短刀拿回腰间。
「你甚至以为我会因为我爹死了,就什么证据都不要,直接来杀你。」
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