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连眼神都慢慢失了原本的平静。
她又一次快到时,我已经感觉得很清楚。
阴道的收缩开始变得零碎。
腰也不再照原来的节奏迎。
我手指往下。
重新揉住阴蒂。
温凤仪猛地吸了一口气。
「慢一点……」
我照她的意思。
没有加快。
只维持原来力道。
反而是她自己越来越急,搭在腰上的腿收得更紧,直到某一下突然整个身子一颤,阴道再次连续收缩,湿热的感觉一下将我整个包住。
她这次直接把脸埋进我颈侧。
手臂也紧紧抱住。
我等她最强的那阵过去,才重新动了几次。没多久,那股感觉便一下逼到极限。我贴近她耳侧低声道:「我要射了。」温凤仪只喘着回了一句:「不要射里面。」我立刻拔了出来,她搭在我腰上的腿也跟着鬆开,我稍微撑起身子。
肉棒随即在她身前重重抽动,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小腹与大腿内侧。
温凤仪仍在喘。
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刻恢復那张什么都算得清楚的脸,只伸手从床边拿过布巾,先慢慢把自己擦干净。
我看着她。
「今天不丢给我?」
她抬眼。
「你很期待?」
「没有。」
她直接把另一条布巾扔过来。
很好。
还是会丢。
收拾完后,她没有急着起身。
只穿回中衣,靠在榻侧坐着。
外面那张父亲的私记仍放在木盒里。
她看了一会。
「那孩子的事,先到这里。」
「本来就只能到这里。」
她点头。
没有再替十五年前那个少年想结局。
我也没有。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她那晚救过人。
而不是她救过谁。
过了一阵,她才重新整理衣裳,将头髮盘回去。等最后一支簪子插好,刚才还靠在我怀里喘得说不出话的人,又变回那个看不出多少情绪的温凤仪。
我正要走,她忽然道:「那页我会另外抄一份。」
「给我?」
「给你们。」
这个「你们」自然包含苏芷琳与柳映棠。
她没有因为那是父亲私记便自己收着。
至少现在,凡是和十五年前那一夜有关的东西,她不再替别人决定什么值得知道。
门一开,外头天色已经暗了。
我回到西客院时,苏芷琳正站在桌前。
柳映棠坐在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
桌上只有一封刚拆开的信。
信纸很薄。
角落压着千山派的旧印。
我走近。
「怎么了?」
苏芷琳把信推过来。
「夏青鸾送来的。」
我低头看向最上面一行。
只有短短几个字。
「千山有变,我即刻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