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我便醒了。
沐阳的清晨比想像中安静,昨夜街上那些酒客、镖师与南来北往的商旅像忽然全消失了,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轮声,以及客栈后院伙计搬柴时细碎的碰撞声;我没有立刻起身,只靠在床头听了片刻,确认屋顶没有脚步、窗外也没有人停留太久,才披上外衣走到窗前。
从这扇窗往北看不见千山派,只能看见城墙后一层接着一层的山影,白云寺就在其中一座山腰上,离千山总舵算不上远,却也刻意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昨晚苏芷琳打听回来的消息若没有问题,夏青鸾今日多半会出现,而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她每月十五上香,而是灰衣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我带到沐阳。
一条线太顺,通常不是运气好,而是有人希望你看见。
昨夜我把能想到的可能重新过了一遍,灰衣人或许属于千山派,也可能与云霞派有关,甚至根本两边都不是;他唯一真正做过的事,就是让我们知道他往沐阳走,至于白云寺和夏青鸾则是我们自己查出来的,这中间还隔着一步,所以现在还不能说那人想让我接近夏青鸾。
但我不介意先看看。
门外很快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没有敲门,停了一会儿才响起两声指节碰木板的声音;这种敲法我已经不用猜,整间客栈大概只有苏芷琳会站在我门外犹豫半天,最后还要装得像只是顺路经过。
我开门时,她已经换好一身素净的浅色衣裙,头髮重新挽过,昨天下午赶路留下的疲态倒是消了大半,只是看见我的第一眼便像想起了树下那回事,视线明显停了一瞬,很快又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起得挺早。」
「怕有人睡过头。」
她嘴上还是一点都不肯吃亏,我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到桌旁倒了杯隔夜的冷茶;今日要去的是白云寺,两个江湖人若一大早带着刀剑直奔寺门,怎么看都不像单纯上香,所以在真正出门以前,还有不少事情得先安排。
苏芷琳把昨晚问来的消息重新整理了一遍,除去夏青鸾每月十五上香之外,还有一件昨夜她没有特别提到的事,白云寺后山有一座不对普通香客开放的小院,沐阳几户有身分的人家偶尔会在那里歇脚;千山派每年捐给寺里不少香油钱,夏青鸾自然也是那座小院的常客。
这消息比「十五上香」有用得多。
寺前人多眼杂,真正能说上话的地方不可能在大殿,更不可能是在几百双眼睛底下,后山那座院子才是值得看的地方;至于能不能进去,倒不必急着现在想,江湖上很多路走到门口,自然会有人告诉你门该怎么开。
我把茶杯放下,顺手拿过昨日买的灰褐外衫,苏芷琳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停下;她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从哪里开始,难得没有立刻用嘴硬遮过去。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催。
房里安静没多久,她也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视线从我脸上慢慢落到腰间,耳根也跟着泛起一点红。我正想问她到底想说什么,她却先一步伸了手,伸到我胯下,隔着裤子揉搓我坚挺的肉棒。
「小母狗想要了?」我垂眼看她。
「我……想要你。」她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在衣料里,「昨天那样……再来一次。」
我翻身压住她,裤裆顶在她腿间那块湿软处。她主动抬腿勾住我的腰,手指扯开我的裤带。我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沾满淫水后缓慢顶入。
她闷哼一声,里面又热又紧,阴道紧紧箍住我。我开始慢慢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感受她穴肉缠上来的那股吸力。
「啊……啊……」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
我加快速度,腰胯撞在她大腿根发出啪啪声响。她双腿夹紧我的腰,身子开始颤抖,穴里一阵阵收缩。我没停,继续猛插,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处。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头,眼睛翻白。
我用力挺了几下,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里。她全身绷紧,穴肉绞住我,高潮的余韵让她不断抽搐。
等我拔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瘫在床上喘息,腿间一片狼藉。
我拍了拍她屁股,「起来舔干净。」
她慢慢爬起身,低头含住仍未完全软下的阴茎,把沾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苏芷琳重新整理好衣裳时,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她坐在镜前重新挽髮,动作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有偶尔透过铜镜瞪我一眼,才知道这女人心里大概还在骂;我也没去招惹她,将今日要带的东西重新整理一遍,剑照旧带着,只用灰布把剑柄包住,酒壶也收进包袱,身上只留几枚碎银和两把藏在袖里的小刀。
真要在白云寺动手,长剑反而麻烦。
今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打架。
我们下楼用了些早膳,之后没有直接出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