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游刃有馀的轻浮态度,不曾见过他这般失态纵慾的模样,想讥刺两句,又怕争宠太过,惹他不快,试探地抽动指节,一会儿浅浅的插弄,一会儿深深的搅刮,浓浓的鼻音讲着骚话,「想舔姊姊的小穴,吃哥哥的精液,再被哥哥干??」路承庭顿时热血上涌,恨声低骂了句,「妈的,骚屄。」倏地抽出自己,扶着勃昂那物,扑倒了贝儿,失态地蛮横乱干。贝儿愉悦地淫哼起来,逢迎男人的逞兇,正得趣时,忽地哀叫一声,男人竟将两根拇指一齐插进稚涩的后庭,恶劣地扯弄皱摺,又去狠狠抽去打少女白腻的臀,狞笑两声,「想被开后门是不是?」
贝儿下意识地缩着小穴,愉悦地呻吟,「不要??」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按住后脑,对着横卧在床的少女冒着潮热湿意的腿间,「你不是要舔?」贝儿顺从地张了嘴,伸舌舔着覬覦许久,嫩得能掐出水的蜜桃嫩瓣,惹得白心窈耻骨颤抖,很是难为情,涩然地闔上腿。然而,贝儿却把脸埋的更深,原来此时男人猛然衝刺起来,发了狠,耸臀撞她十几来下。
知道男人快射了,贝儿连忙抖着腰,激动地堆起臀浪,抽搐地吹了五、六股的水,空气中瀰漫淡淡的微酸气味,直到身下床单全湿,犹自向后吞吐男人尚未疲软的硬物,发出啾唧啾唧的水声,懒洋洋地舔着白心窈的嫩穴两口,才回头撒娇,「??又潮吹了,哥哥好会干人家??射好多在小屄里。」
路承庭拍拍贝儿的臀,抽了出来,膝行两步,跪到女友上头,捏着她的下巴,试图送进那张沉默的小嘴里。白心窈气他内射别的女孩,眼带泪痕,撇过了脸,赌气地说,「不要!」男人却不让她躲,「乖,贝儿在看,帮我吃一下。」她心里难受,一抽一抽吸着鼻子,两手推拒,又闹了脾气,「你不戴套上她,还叫我舔??」听她话里大有委屈伤心之意,贝儿生怕捲入二人争执的焦点,正想说话,却见男人一脸受用,愉快地把自己塞进女友的嘴里,「她太骚了,还是你乖。」
白心窈勉强张嘴,敷衍地含了两下,就吐了出来,转过身,埋脸入枕——路承庭看了贝儿一眼,不得不再次俯身,着意安慰,「怎么又闹彆扭?不是都说好了吗?」但见小女友回了头,只见泪眼汪汪,濛濛地生了愁,「你太过分,这样欺负我??」
路承庭宠溺地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吃醋了?」
贝儿笑嘻嘻地插嘴,「都是哥哥的错,谁叫你鸡鸡只有一根,不够我和姊姊玩。」
「你连我屁眼都敢弄,还不够你玩?」路承庭揽着女友,为了引她分心,便顺着贝儿的话,插科打諢了起来。却听贝儿忽的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眼睛雪亮亮的,出声提议,「我们可以问子安哥啊。」
路承庭一听,似笑非笑看着贝儿,「昨天才见他一次,你就念念不忘?子安是陪他女朋友才来的,平常没在约。」这话里的讥讽意味太明显,贝儿不由得小脸微红,娇声否认,「我哪有!海莉姊姊昨天晚上把你拉去喝酒,我看子安哥一个人很可怜,才陪他聊天,哪知道他突然吻我??」
「子安跟海莉很久了。」路承庭打断了她,出言提醒,「玩玩可以,不要玩过头,不然海莉会生气。」
贝儿撇了撇嘴说,「哼,子安哥不来,也可以问小宇。」
「不要随便找人。」路程庭见她态度散漫,沉下了脸。
被他一唬,贝儿从地上捡起内裤,往丰腴的双腿上来拉,嘟嘟囔囔:,「才不随便,小宇是我高中时的男朋友,跟姊姊一样是大学生,很有sense的,下了床就当你们是陌生人了,不用担心。」
路承庭没接话,视线落在那片薄布底下,年轻女孩鼓胀胀的耻丘弧度,不禁回想起昨日进房时,子安拿着一个透明器具,上面插着两支捲曲的吸管,递到贝儿嘴边,在他的注视下,餵了女孩溜了几口冰,贝儿就来了兴致,像隻快乐的小狗,被子安按着光溜溜的私处猛操,满口不住的吟哦,他见状也脱了裤子,上了床,扶着勃起让贝儿张口吞舔??沉吟一会,温热的手掌来回安抚心心犹自轻颤的腰臀,「你学妹要带人来,你说呢?」本以为心心会拒绝,但她低头想了许久,竟问贝儿,「他想和你復合吗?」
这句话来的没头没脑,贝儿愣了好一会,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吧,他好像还有点喜欢我。」话刚说出口,不自觉地瞄了路承庭一眼,男人看穿她装模作样的小把戏,冷冷的说,「那不正好?把他找来,省得你还得背着男朋友约他。」此话一出,房里的冷气陡然刺骨了似的,贝儿觉得这话里带着醋意,有点开心,索性以退为进,「跟那没关係!反正你们说好,我就去问他,不要也无所谓。」
路承庭还想再挖苦两句,却听小女友忽说,「那就问吧。」他一怔,循声看去,与她四目相对,但见少女很快地垂下了眼,平时微冷的神色,略显麻木——只需一眼,他就看出来了,她是吃醋了,故意答应贝儿的提议,想夺回自己的关注。
路承庭的胸口彷彿深处似被温热的泉水浇淋了个通透,又暖又烫,不由伸出了手,手指插入她的鬓发,略带点戏弄和讨好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