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樊家父母不反对她读大学,还愿意给予一定的经济支持,樊胜美总算能够卸下一部分后顾之忧,全身心的投入到课业学习之中了。
(毕竟,樊胜美空间里没有存现金,只要珠宝首饰跟黄金,兑换多了,容易惹麻烦。
)
只可惜这份表面的安稳仅仅维持了三个月,樊家夫妇便渐渐撕下伪装,露出了真实的目的。
这个月寄来的挂号信,信封夹层依旧夹着两百块钱。
可通篇读下来,字里行间都是在拐弯抹角的打探,她在大学里有没有交往男朋友。
信上还说得冠冕堂皇,称家里并不反对她谈恋爱,但千万不能找家境清贫的。
以她的条件,找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才不算委屈。
樊胜美冷笑一声,时隔这么久,她可算是知道爸妈为啥突然改变态度了,感情打的是这么个主意啊!
但她也没有撕破脸皮的打算。
眼下自己还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手头积蓄也不算充裕,直接闹翻,难保樊家不会做出什么极端举动,跑到学校来闹事,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校园生活。
硬碰硬,现在还不是时候。
略一思忖,樊胜美便有了主意。
她铺开信纸,落笔语气温顺,顺着他们的话敷衍应付。
只说大学课业繁重,一心扑在德语学习上面,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感谢家里的关心。
至于找富二代那番说辞,她既不反驳,也不认同,轻飘飘一笔带过。
写完,她把信件封好寄出。
可樊胜美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这一次只是旁敲侧击的试探,若是见她态度顺从,接下来,信里的言语只会愈发直白,往后说不定还会打电话,甚至可能还会盘算着等她放假逼她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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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成绩出来,樊胜美有幸获得了全系第6的好成绩。
就是可惜,她该回家了。
可恶,为什么我对经济、股票什么的一窍不通啊!
都没办法搞钱了。
至于鼎鼎有名的比特币,这个时候根本没出现呢啊,摔!
樊胜美有心想着不回家过年了,可惜,暂时还有用到他们的地方。
她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果不其然,刚回来没两天,樊父樊母便开始旁敲侧击,张口闭口就打听她在学校有没有处男朋友。
话越说越露骨,还提起谁家条件优厚,说可以托人找关系,安排樊胜美过去给对方看看。
樊胜美左耳进右耳出,能搪塞的就搪塞过去,不接话、不表态,只一味打太极。
眼看樊母的耐心一点点耗尽,已经打算硬逼着樊胜美去相亲的时候,樊胜英突然扔出一颗惊雷:
他谈女朋友了,女方明天就要上门。
这话一出,樊胜美顿时被樊母抛到了脑后。
在樊家两口子心里,樊胜美年纪还不算大,相亲的事可以往后稍微放一放,等下次放假回来再催也来得及。
可儿子的女朋友要上门,那才是头等天大的事。
樊母眼睛一下子亮了,顾不上再跟樊胜美纠缠,连忙凑上前追问:“胜英,你处对象了?”
樊胜英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大大咧咧点头:“嗯,处有一阵子了,她明天就过来家里坐坐,让爸妈你们也见见。”
樊母顿时喜出望外:“哎呀,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
这姑娘家是哪儿的?家里什么情况?人性格怎么样?”
樊建国也放下手里的搪瓷茶杯,神情郑重起来,显然也很关注这些。
樊胜英被父母连环追问,却说得含含糊糊。
“人挺好的,性子温顺,家就在本市,具体的我也没细问太多,明天你们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他不愿多细说,只摆着手想搪塞过去。
樊母也不深究,满心满眼都开始盘算明天的接待。
嘴里念念叨叨,一会儿说要打扫屋子,一会儿盘算要去集市割肉买菜,又发愁家里这副寒酸模样,别让未来儿媳看轻了。
“家里乱糟糟的,小美,明天你搭把手收拾收拾屋子。”
樊母转头就把活计派到樊胜美头上。
“好。”
樊胜美很爽快的答应了,同时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就干点活吗,只要别再催她相亲就行。
翌日,为迎接即将登门的未来儿媳,樊母算是难得大出血,置办了好些荤菜,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临近中午十一点,樊胜英领着女朋友踏进了家门。
樊胜美抬眼看了看,樊胜英带上门的对象果然是上辈子的大嫂,刘美兰。
眼下的刘美兰神态腼腆,说话时柔声细语,嘴巴格外会哄人,三言两语便把樊父樊母哄得眉开眼笑。
对待她这个未来的小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