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森顺着孟知南的视线一一看过去,否认:“你也就九十来斤?哪里胖了。”
“这些照片或许不那么完美,但是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挺好看的。别删,我做个纪念。”
孟知南闻言,竟然无言以对。
她多少有点理解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毕竟在她这个专业的美术生看来,这些照片构图一塌糊涂不说,其他毛病也挺多的。
没想到周怀森竟然觉得活泼、可爱?还想留下来做个纪念?
周怀森见孟知南一脸懵逼,暗叹一句:“你要是觉得我拍照技术不行,我多练练?”
孟知南倒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周怀森的拍照技术也不算太差劲,甚至比大多数「男朋友」合格。
她只是有点尴尬,尴尬周怀森把她那些丑照都当做宝贝一样珍藏。
大概是拍照引起了周怀森的联想,他瞧了瞧已孟知南,好奇询问:“你小时候的照片找得到吗?”
孟知南还真能找到小时候的照片,不过——
他真的要看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孟知南就忍不住摇头:“小时候的照片更丑了……简直是黑历史。”
周怀森噗嗤一声笑出来,安慰她:“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小孩怎么照都可爱。”
孟知南不愿周怀森继续聊这个话题,连忙把手机塞周怀森手里,随后挽住他的手臂,转移话题:“我们往前走走吧,我感觉我要被蚊子咬死了。”
临近九月,北京虽然马上进入秋天,这两天却热得出奇,公园里的蚊子更是无孔不入。
孟知南没撒谎,她刚刚站在草地上拍照,真的被蚊子咬了几个包。
走出一段距离,周怀森见孟知南一脸难受的模样,拉住不停往前走的孟知南,慢慢蹲下身查看她被咬得不成样的小腿。
见小腿肚好几个蚊子包,周怀森伸手摸了摸她被咬的地方,皱眉:“你这是什么体质,这么容易招蚊子。”
孟知南被周怀森摸得更加痒,强忍着酥麻跟周怀森开玩笑:“……哎,可能觉得我的血香,想多咬几口?”
周怀森脸上闪过一丝怜惜,开口:“回去吧,再待下去,我怕你把公园里的蚊子都喂饱了。”
孟知南也觉得,她再这么待下去,迟早被蚊子把血吸干净。
她忍不住发出感慨:“如果世界上的蚊子都死光就好了。”
周怀森沉默两秒,配合道:“都怪我——”
孟知南眨眼,不解道:“怪你什么?”
周怀森:“怪我没办法消灭整个世界的蚊子。”
孟知南噗嗤一声笑出来,忍不住抬手轻轻拍打两下周怀森的胳膊,咬牙:“你以为你很幽默风趣吗?”
周怀森耸耸肩,牵住孟知南的手,夹着笑意道:“我认真的。”
“如果有科学家能研究出一款可以杀死蚊子的药剂,我一定大力投资。”
孟知南娇嗔道:“知道了知道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到家孟知南累得话都不想说。
周怀森见了,蹙眉道:“你这身体确实有点弱,平时有锻炼吗?”
孟知南一听到锻炼两个字都头疼,她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区,一头栽进周怀森特意定制的超大沙发里,嘟囔道:“……别跟我说什么锻炼,我头好晕。”
“我宁愿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垃圾,也不想跑一下步。”
周怀森听了,满脸不赞同道:“身体是第一位,你不能这样。”
孟知南抗议:“可是我真的不想动啊。”
周怀森沉默片刻,耐心询问:“想学游泳吗?”
“游泳没那么累,还能坚持。”
孟知南拒绝:“不想学,我怕水。”
“网球呢?”
“学费太贵,算了。”
“我出钱,你去学?”
“……不想学。”
两人僵持不下,周怀森只好由她:“我去洗个澡,你休息休息。”
等周怀森离开,孟知南在沙发上瘫了会儿,慢慢坐起身,对着窗外被霓虹灯点缀的夜景发呆。
周怀森洗完出来瞧见这幕,心下一动。
他抬腿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将站着发呆的孟知南搂进怀里,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孟知南嫌主灯太刺眼,刚趁周怀森洗澡的间隙,把主动开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如今整个客厅只靠一盏落地灯照明,光线昏暗、黯淡,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说不出的暧昧。
亲到一半,孟知南的脊背抵在冰冷的玻璃,她下意识轻呼出声,还没等她说话,一个热烈、缠绵的吻不由分说地打断她的声音。
若不是男人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孟知南估计自己会完完全全地融落在地上。
孟知南穿了条醋酸材质的青绿色衬衫裙,裙子触感比较凉滑,周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