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房间里,在这张他们交缠过的床上,她也叫他老公!
极致的颠覆感与掠夺欲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性与枷锁!这张床上是她老公在操她,之前是前老公,他以后也会是她的老公,既然都是老公,为何不能操她。就应该操死她。
少年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低吼道:“帮你老公把裤子脱了,自己坐进来!”
秦湘雨见他彻底上钩,从善如流地伸手拉下少年的运动裤与内裤,将那根粗壮紫红、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伸出小手紧紧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滥湿一片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腰缓缓沉了下去。
霍远洲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双眼赤红地看着女人慢慢将自己的肉棒吞没。
“唔……啊哈……太大了”
秦湘雨重重喘了几大口浊气,身体颤抖,紧致狭窄的小穴几乎要被这可怕的径围彻底撕裂撑爆,软肉被硬生生顶开挤压,才勉强将这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完全吞下。哪怕天天都在接纳,霍远洲这可怕的尺寸依然让她难以完全适应。
当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脆弱的宫颈时,一股绝顶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秦湘雨低头看去,只见霍远洲双手搭在身侧,正好整以暇、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秦湘雨勾唇一笑,当着少年的面,将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湿润的嘴唇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缓缓进出,指尖在舌上压出细微的水声。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其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摇晃着修长圆润的臀部,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少年的欲望被勾到了极限,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被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绞吸,爽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她居然还要伸手指来勾引他?插在里面的鸡巴还满足不了她么?
还不够。
霍远洲眼前陡然浮现出当年撞见霍云霆与她在床上翻滚的残破画面——就在这张床上,同样的灯光下。
这个女人真欠操。
就像雄狮巡视新领地后会用尿液宣告主权,此刻的霍远洲也被最原始的兽性彻底支配。在曾经属于他父亲的禁忌领地上,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个女人彻底贯穿、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用自己的体温与精液覆盖掉过去的一切痕迹。
霍远洲大手猛地扣住了秦湘雨纤细的腰肢,甚至等不及她继续摇晃,便发疯似地向上猛烈顶撞,将庞大的龟头狠狠扎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记住……这里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