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
中年男人说。
“你谁?”
“周严让我来的。”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隔着几米的距离举起来——一枚铜质的证章,上面刻着天平和利剑交叉的图案。
军事检察院的办案证章。
秦牧没有放松警惕。
证章可以伪造。
“周严有什么话自己不能说?”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把证章扔了过来。
秦牧接住,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
背面刻着一行编号,以及一个手写的签名——歪歪扭扭的,像狗刨。
这是周严的字。
当年在新兵连,老班长周严的文化课考核永远是全连倒数。
他的签名丑到连连长都认不出来。
但正因为丑得独一无二,反而成了最好的防伪标识。
秦牧把证章扔回去。
“说。”
中年男人收好证章,压低了声音:“周处长说,棋盘已经摆好了。
请你这几天哪儿都别去。
有人会来找你。”
“谁?”
“我不知道。
周处长只说了四个字。”
中年男人退后一步,转身要走。
走出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秦牧一眼。
“他说——将令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