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是我愿意的?今早下朝后,圣上派人将我留下,给了这张纸后什么都没说。”
圣上的眼神,他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我宁愿圣上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一通!也好过盯着我一不发。”他气急败坏,“你知道上回让圣上这么看着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李氏终于后知后觉,知道事情究竟发展到多么严重的地步了。
只听苏牧缓缓说道:“上回我见到圣上这样的眼神,还是十年前叛贼谋反被擒,过后圣上便让人将其当场五马分尸。”
圣上近些年越发心慈,却让人忘了他年轻时的铁血手腕。
今日那股头皮发麻的眼神让他心有余悸,圣上用他的方式表明了意愿。
若他再看不明白,想必过不久便能下去陪叛贼了。
圣上停了他的上朝,没说归期。
这是要将他赶出朝堂的意思?
苏牧心里没底,便更加恐慌。
苏清音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瞧见李氏头上正在流血。
“父亲,您为何如此对待母亲!”
苏牧斜睨了她一眼,“清音来得正好,为父有件事需要宣布。”
“今日起,你母亲就去京外的万福寺为国祈福,收拾完东西下午便动身吧。”
撂下这句话,苏牧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苏清音倏地红了眼圈,她抱着李氏直掉眼泪:“母亲……父亲为什么要将您赶去万福寺啊,母亲您说句话!”
李氏面色灰白,手中证词脱落,几张纸片飘然散落在地上。
苏清音抓起一看,“就为这几张破纸?父亲就要送您走?!”
锦书今日心情甚好,她打开房门,欢喜地跑进屋内。
“小姐小姐!您知道主君要将夫人送去万福寺吗。”
明面上说是去祈福,可苏牧没说归期,那便相当于是放逐了。
“她正在院儿里闹腾着不肯上路呢,她还是赶紧走吧,省得再给小姐找麻烦。”
苏枕月勾唇,她二叔绝不允许有人耽误他的仕途。
所以李氏闯下大祸,圣上一旦表态,苏牧便会果断将她弃了。
这也是她当初为何执意将事情闹大的原因。
这时,外头传来响动。
是月卫!
“主子,属下查到余家一家老小已行至留子坡,就快要入京了!
糟了,留子坡!
那是前世她外祖一家人夜里惨遭灭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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