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绯红本就是二婶调来我身边的丫鬟,我倒是想问问,二婶为何会将一个心机深重之人调来我身边。”
这简直是将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李氏脸上。
她亲自调去的一等丫鬟,反而做出偷盗小姐笔迹,联合外人一起污蔑主子清白一事。
之前在宫宴上,看到苏枕月穿了一身素色衣裳便进宫去了,都说是李氏对大房疏忽刻薄。
有些人还不以为意,以为不过就是件衣裳的事儿吗。
谁料,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庆免那登徒子都溜进人院子里了,李氏竟还是这反应。
明明这种糟蹋门楣的事应该报官,由官府肃清查办,这才能堵住外人悠悠之口。
更要命的是,背主的丫鬟还是她的人。
看来,外界传苏家二房苛待长房嫡女一事,确实如此。
“她今日对我和王庆免的事之凿凿,定然是知道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
“她是我房中近侍,若真想拿我的字迹,并不是件难事。”
“可坏事儿就坏在,她认不清我和二妹妹的字,拿错了字帖,这才有了后来书生仿二妹妹字迹一说。”
说完,她看向地上跪着的绯红,一脸痛心疾首:“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对你这么好,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害我!”
苏牧也是一脸不耐,“够了,不就是一个下人,背主的东西直接打死得了,还值当去报官,两个人在这里吵吵嚷嚷得像什么话!”
他们家若是为这点儿事报官,那可真就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苏枕月一口气憋在心里,她咬住下唇,泪花在眼中打转。
“二叔既然不肯报官审人还我清白,那枕月只能以死明志了!”说着,转身冲进屋内。
只见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就要朝脖颈刺去。
锦书大惊:“小姐!快来人拦住她!”
千钧一发之时,只见一道黑影极快闪过,从苏枕月手中劈手夺下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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