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就是电影和电视都需要花费很高的代价,而收音机不同,一台小的收音机,最便宜的只需要几十块钱,最贵的也不超过几百块。
但电影和电视就不同了,电影属于消耗品,购买一张票就要五块钱,而且只能看一场。电视机的价格就更高了,最便宜的二手也需要几百块,这期间不仅要付出买电视机的钱,还有电费,还有线路的费用。
哪里比的了收音机划算,再加上收音机同样可以听歌曲,听戏曲,听评书,听广播,听小说,一笔钱享百样事,孰多孰少,自然不用多语。
所以随着《鬼吹灯》广播剧的热播,在第三天,霍英雄踏入一座古墓的那一刻,路途中碰到的鬼怪僵尸,虽然配合音效听起来有点吓人,但却是让不少收听的听众们,直呼过瘾。
广播中所讲述的各种乡野传闻,民间故事,仿佛都带着大家重新回到曾经听过的一些坊间传闻。
香港商业电台,一连播出七天,七天夜晚七点的收听率可谓是爆棚。
虽然现在检测收听率的手段很简陋,不似后世可以采用科技的手段检测实况收听人数,但科技不发达的时代,同样有他们的检测方法。
当下电台获取收听人数的方法,大致方法分位三种,即走访法、日记卡法和寄信法。
走访法简单明了,派遣电台的外派人员,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
日记卡法,是以那些电台提供一本64开的小册子,一本小册子可以记录一名听众一周七天的个人收听情况。
当然不是每个听众都有小册子可以记录自己七天收听情况的,毕竟纸还要钱呢,收听广播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一人一份,还保证每七天一换?
至于寄信法是看每日每周每月收到的访信有多少,来综合判断出收听人数。
这些方法检测出的收听人数肯定是不准确的,但最少能有个最低收听率。
从《鬼吹灯》开播的第一天起,何佐芝就让下面的员工开始动起来,尽可能的走访更多的听众,询问一下对这部剧的感官如何。
七天下来,电台最终得出的结论,那就是《鬼吹灯》大幅度的提高了香港电台的收听率,每天七点到八点半,这一个小时三十分的时间里,根据台里的评估人员估算,最少有超过三十万人收听,这还是最低数的,毕竟收听率这东西没有后世科技的帮忙,很难实况检测到。
这一好消息,自然令何佐芝高兴坏了,他投资这部广播剧,去掉给霍耀文的一万块外,光配乐、音效、和员工的加班费,这些都花了不少钱。
这下提高了电台的收听率,能够获取到的电台广告费就更多了。
广播剧大获成功,不光何佐芝高兴,就连《东方日报》的李道光也高兴的不行,电台收听率很难检测到实况人数,但报纸就不同了,卖一份算一算,,所以主要还是以小说,马经,狗经为主。
这样一来,《东方日报》的报纸销量大增,就牵动了同样以小说、马经、狗经为谋生的中小报纸的蛋糕。
所以当《东方日报》报纸大涨,其它报纸销量下跌以后,就有人心生不满,开始琢磨起应对办法来。
最为不满的,还是那些专门报道马经和狗经报纸了。
其中马经和狗经销量下滑最严重的,当属《天皇马报》《马路》《虎眼》这三门报纸。
《天皇马经》和《马路》顾名思义,是报道马经为主,而《虎眼》报纸则是以报道澳门赛狗为主。
《马路》和《虎眼》是有苦难说,本来香港报道马经和狗经的报纸就很多了,这两家都是专门报道这些内容的,所以才能存活至今。
但现在又多了一家《东方日报》来参与一脚,报纸销量下滑,就相当于赚的钱少了,这自是让几家报纸气愤和不满。
正所谓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天皇马经》的同胞兄弟《天皇日报》,在《鬼吹灯》广播剧播出。
天皇日报:
《前有民国大盗孙殿英行盗墓苟且之事,后有作者浮生撰写挖人祖坟缺阴少德之举!》
“人们常说要多积阴德,行善好施,这样才能功德圆满。但最近我有个朋友跟我说在看一本书,我问他是什么书,他说是叫《鬼吹灯--盗墓笔记》。
我一听盗墓这两字,就顿时心生不满,自古就有伦理常纲这些做为人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居然还会有人写盗墓的小说。
我看了一下这本书,书中的内容可谓是可笑至极,竟然将盗墓贼比喻为为国为民的大英雄,这简直是让人啼笑皆非。真正的大英雄,是如金镛先生所撰写的《射雕英雄传》中的郭靖,为非什么盗墓之王。
我反驳此书,我那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