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扶住:“又低血糖了?”
陈曦嘴硬:“没事,就是太累。”
“别逞能。”周沐阳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糖水放到她手里。
她抬眼看他,想说什么,最后只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你这个人,真烦。”
周沐阳顺口一句:“你在,我就不累。”
她愣了愣,别过头笑,笑得很真。
周末,市台派来一个女记者,叫苏清。
苏清头发扎得紧紧的,拿着设备一进门就说:“我们准备拍一部《县域急救纪录片》,你们的28分钟门-针灸纪录,是全省最好看的镜头。”
采访时,苏清很专业,问题都直指流程。
“为什么你们能做到28分钟?数据怎么保存?有没有第三方验证?”
周沐阳全都正面回答这些问题。
只是最后只加了一句:“靠制度和数据,才压得住人心。”
苏清收起话筒,当场笑了一下:“我跑过很多医院,第一次见一个医生说话这么舒服。”
事后采访视频一发出,评论区全是点赞:“周医生真厉害。”
就在大家都以为局势稳住时……
晚上十一点,信息科的电脑报警了。
屏幕弹出一条提示:“外网ip尝试关闭黄灯预警,失败。”
后台日志显示,登录口令来自——商会it外包公司。
刘航一激动:“师兄,要不要直接删了?”
周沐阳摆手,声音冷得很:“别删。狐狸尾巴,出来了。”
信息科的小机房里,屏上全是绿色命令行。
“外网ip连了三次,同一个段。手法一样,都想改我们‘黄灯预警’的阈值。”
信息科小伙子抹了把汗。
“这是要把异常全按下去。”
刘航支起袖子:“师兄,要不要直接拉黑?”
“别动它。”周沐阳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所有日志同步到市里的备份节点,开只读镜像,任何写入都先过影子盘。我们不删痕迹,反着抓。”
信息科小伙子们精神全提起来。
“懂,开镜像!上线实时校验!钩子我来挂。”
“再放一份‘蜜饵’。”周沐阳道。
“在预警模块旁边摆个假配置文件,里头埋水印和回传脚本,谁改,谁自报家门。”
“好办法。明白了。”小伙子飞快敲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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