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飘。
谢谦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动作不快不慢,夹菜的时候衣袖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顾云昭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心跳得砰砰响。
“谢公子,您这些年四处云游,去过哪些地方?”
谢谦放下筷子,“江南、川蜀、两广都去过,最远到过云南。”
“云南?”顾云昭终于抬起头,眼睛亮了几分,“听说那边产玉石,是真的吗?”
“是真的。那里出产的翡翠质地极好,京城里那些上等的翡翠首饰,多半是从云南运来的。”谢谦顿了顿,“不过那边的瘴气也重,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好几天。”
顾云昭听得入了神,筷子停在半空中,“那您后来怎么办了?”
“自己给自己开了个方子,抓了药煎了喝,第二天就好了。”
顾云昭笑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谢公子真厉害,自己生病了自己治。”
谢谦看着她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h宁适时插话,“谢公子在杏林界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祖上三代御医,他要是没本事,谁还有本事?”
顾云昭看着谢谦的目光又亮了几分。
“对了,谢公子,您会看外伤吗?我前几日骑马摔了一跤,膝盖上蹭破了一大块皮,擦了好几天的药膏也不见好。”
谢谦看了她一眼,“方便的话,我看看。”
顾云昭二话不说,弯起裤腿,将膝盖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擦伤,边缘已经结了痂,中间还有些红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