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采购这些原料,并运往西山的车辆,甚至负责转运的商铺,都与醉仙楼有关。
醉仙楼是月清疏在管理,也就是说,她的嫌疑最大。
看到这,楚尘表情出奇的严肃。
“此事太子得知了么?”
“尚未得知。”高长林如实答道。
“东宫今日事务繁多,属下虽是第一时间呈上报告,但恐怕”
高长林性格耿直,既然太子下令要协助楚驸马,自然不会隐瞒。
楚尘放下这些纸张,负手在房中踱步,眉头紧锁。
他确实没料到会和月清疏有关,如此一来,事情变得复杂很多。
月清疏在京城仰仗的就是太子,为何要参与行刺?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或者误会?
思来想去,唯有亲自去问月清疏才行。
于是楚尘对高长林说道:“高书佐速去东宫如实禀报。”
“此事重大,得请太子定夺。”
高长林点头,不再多说,转身便走。
楚尘也迅速让下人备好车马,直奔花影阁而去。
下午时分的花影阁客人不算多,他很快便通过相熟老鸨见到花曼娘。
花曼娘得知情况后,立即动身去见月清疏。
一番行动下来,楚尘总算在熟悉的僻静院落中,见到月清疏。
月清疏一袭月白宫裙,气质更加缥缈出尘,如同坠入凡间的仙子,正细细品着茶,看着最新的话本。
听到楚尘脚步声,她略微抬起头,略带惊讶。
“楚公子,为何如此着急?”
楚尘也不客气,落座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前些日太子遇刺一事,有了新线索。”
“那帮刺客用的武器,还有毒药,如何运输到他们窝点,全是用醉仙楼的名义。”
说到这,楚尘声音变得无比冰冷,直视月清疏。
“还请月姑娘做个解释。”
月清疏一听,脸上有了波动,但依旧很镇定。
“楚公子得知此事后,并没有急于定论上报,而是先来找清疏问询。”
“说明公子本身就在怀疑,并不全信。”
“那是自然。”楚尘冷笑一声:“但我也不信你。”
“无妨,既然引起公子怀疑,清疏自当澄清。”月清疏冷静道。
说着,她从位置上站起来。
“还请公子稍等片刻,清疏会将情况调查清楚。”
“速去速回,我这边好说,太子那边难过。”楚尘毫不犹豫道。
这事要真有月清疏参与,那他肯定得考虑划清界限。
做生意好说,刺杀太子是谋逆大罪,他半分都不想沾染。
“最多三个时辰,我要听到解释。”
“三个时辰足够。”月清疏点头,露出淡淡笑容。
“还请公子在花影阁多待一会。”
说完,她拍了拍手,立马就有女侍过来,为楚尘引路。
楚尘也不想苦等三个时辰,便起身跟着离开。
三个时辰换算成他熟悉的单位,就是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在花影阁里玩乐,倒是不错的消遣。
当天夜里,一位女侍来到花影阁香闺外。
“楚公子,月总管有请。”
楚尘从花曼娘白嫩软怀中抬头,应了一声。
接着他在浑身发软的花曼娘服侍下,将衣服迅速穿好。
带着一身香粉气,楚尘重新回到僻静小院。
月清疏已坐在原来的位置,茶案上摆着一沓信纸。
“楚公子,请过目。”月清疏语气带着些许疲惫。
三个时辰从上到下翻查,饶是她都有些吃不消。
楚尘扫了一眼信纸,无暇细看人名,很快便摸清了来龙去脉。
月清疏则在一边补充道。
“是醉仙楼出了内鬼,刻意伪造记录。”
“我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甲等密线,排查了那两日所有出入城门的马车。”
“最关键的,是特定人员的口音籍贯。”
“因此得出重大线索。”月清疏直视楚尘,神色坦然。
“那批刺客的剩余同党,并没有逃远。”
“他们应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