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他这么多年在外头,谁知道他干什么勾当呢!村长你咋能让人随随便便回来!”
本来沉默着的季承与开口解释道:“我这几年在北方的矿场打工,不放心我可以让矿场的老板给我开个证明。”
矿场那是正儿八经的的体力活,而且都是国营造不了假的。
其它人都放下了心,村长于是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都散了,季泽看了一眼十年没见的亲哥,垂着眸大步走开。
“小泽!”苏窈窕叫住人想说什么,季泽回了头,低声道:“苏姐姐,我挺喜欢你的,但是你要说他的事儿,我不想听。”他转身离开。
季承与心下叹一口气。
“走啊。”却听旁边一道女声开口。
“什么?”
“去见季奶奶啊。”苏窈窕道:“这么多表彰呢,这些鸡蛋糕麦乳精夏天不经放的!肯定得拿回家啊!”
季承与却有些近乡情怯,他摇了摇头,打算等事情结束以后留一大笔钱。
“你怕什么?”苏窈窕道:“顶了天挨一顿骂,真原谅不了你就算了,难道这辈子都不见吗?”
这要是以后都见不着那得多后悔?
“老季啊老季,大男人可不能当胆小鬼!”苏窈窕如此说,又帮着他整理东西:“走!我在你身后呢!”
胆小鬼……还是头一次被人说胆小鬼。
然而等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门口,看着年久失修的房门,在敲门很久之后,季老太太都不曾出来开门。
眼看着蒙蒙细雨似有下大的趋势,苏窈窕只能先和季承与回了知青点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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