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的手重新覆上方天的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从后背开始，而是直接把手掌贴在了他内裤边缘。

她的拇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在他臀大肌上方的凹陷处，慢慢画着圈，指腹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微微跳动。

精油的润滑让布料变得半透明，深灰色的棉布紧紧贴在方天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方天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温火上慢慢烤。

许婉的手指沿着他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推，隔着棉布按在他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再收回来，来回好几次。

每一次推下去的时候，她的指尖都会隔着布料触到那个让人深思的位置，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那层薄薄的棉布被精油浸湿之后几乎形同虚设。

方天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形状、每一次按压时微微陷入又弹起的触感。

又痒又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皮肤底下爬。

他的小腿肌肉忍不住轻轻抽动了好几下。

呼吸又一次加快了。

“别紧张，放松。”

许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方天为什么抖，但她装作不知道，继续用拇指在方天内裤边缘慢慢画着圈。

“我没紧张。”

方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脸上拿了下来，放在了身体两侧。

他的手指轻轻碰着许婉的温软的皮肤。

许婉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那你抖什么。”

许婉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臀大肌最饱满的那块肉，隔着湿透的棉布，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

方天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他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想去看她，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跪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腿。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包臀裙的缎面下摆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干妈，你学坏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又口渴又干涩。

“跟你学的。”

许婉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然后她的手继续在他内裤边缘游走了五六分钟。

那五六分钟里方天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她的手指每一次隔着棉布划过那个位置，自己的身体就会忍不住轻轻抖一下。

许婉想笑，但忍住了。

她能感觉到方天后背的肌肉越来越紧绷。

能感觉到方天的呼吸越来越重。

能感觉到方天的手指摸自己大腿肉的力道越来越大。

她知道差不多了。

许婉把手从他身上收回来，然后慢慢地抬起身体。

她跨坐在方天身上的重量忽然离开，方天感觉自己的后背和大腿后侧骤然一凉。

她大腿内侧贴着方天身体留下的温度，她的臀部压在方天身上的分量，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失落，但紧接着就被更大的期待淹没了。

她要做什么？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方天侧过头，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到许婉站在床边，正背对着他把酒红色抹胸从身上褪下来。

缎面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在灯光下微微凸起，脊椎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间，两个浅浅的腰窝在台灯的有些昏暗迷离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许婉把抹胸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那瓶精油，往掌心里倒了一些。

这一次她倒得比之前多，淡黄色的精油从瓶口流出来，在她手心里聚成一小滩。

她把两手掌心搓热，然后抬起手，把精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体最前凸的两道弧线上。

方天的瞳孔猛地放大。

从侧面看，方天看到她的手在自己饱满弧线上轻柔地打圈，精油的淡黄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饱满的弧度上慢慢滑过，在顶端的肌肤上轻轻揉按。

整个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把精油均匀地推开，从锁骨下方到饱满的弧线，从顶端到肋骨边缘，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上了那层温润的光泽。

方天看着她的侧影，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