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方天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里……你不能叫那个称呼了。”
方天秒懂。
许婉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跟自己的羞耻心做最后的搏斗:“叫……叫我许姨。不行,许姨也不行。叫婉儿姐吧。”
今晚方天一句一句的称呼叫得她心儿乱颤。
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软一分。
那种羞耻感,混着身体里翻涌的陌生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既想逃又想靠得更近的眩晕状态。
她必须先把这个称呼改掉,不然她怕自己连话都说不完整。
方天笑了,声音低低的:“好……婉儿姐。换个姿势。”
“怎么换?”
许婉撩了一下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手指上沾着一点湿滑的光泽。
“我躺太久了。你到床里面来,我往外挪挪。”
两个人换了位置。
方天挪到了床的外面,身体侧对着门口的方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半靠在床头,腿伸展开来。
门缝外面的张庭看到这个新体位,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刚才方天在床里面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手臂,以及许婉身体起伏的幅度。
现在方天挪到了床的外面,他的身体侧对着门口,她看到了完整的一切。
张庭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嘴巴。
很有资本,很有规模……
她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极其不专业:这怎么可能?
她默默夹紧了腿。
墨绿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大腿根部轻轻摩擦,内侧的皮肤上传来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触感。
她此刻的状态,整个人都是软的。
膝盖在微微发抖,扶着墙壁的手指在轻微颤抖,锁骨窝里蓄满了细密的汗珠。
胸口在墨绿色真丝底下剧烈起伏,吊带早就滑到了手臂中部,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曲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暗夜中。
但她顾不上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怕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桃花眼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画面,连眨眼都舍不得眨。
而方天还在继续操作。
他知道张庭在看,他就是要让张庭看。
“婉儿姐……我有点难受。更难受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的沙哑。
许婉听完,白了方天一眼。
她的手已经酸了,虎口的位置磨得泛红,可方天似乎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
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第一次的时候还只是用手,今天一来就说要吃樱桃。
许婉当时脸红得快要炸了,但半推半就地也同意了。
他还要怎样?
不过张庭还在家里,现在速战速决才是对的。
而且……她也想让方天舒服。
这是她应该做的。
她是他的干妈,她有责任照顾他。
她用这个理由在脑子里说服了自己,然后声音软软地问:“那怎么办,天天?”
“嗯……婉儿姐,你能不能……”
方天凑近许婉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许婉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窝里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的杏眼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张又抿上,又张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蕾丝薄纱遮了一半的弧度,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尾音抖得厉害。
“想出来的。”
方天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手指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轻轻滑过,指腹擦过蕾丝边缘的时候,许婉整个人弓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杏眼里全是晃动的波光。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拒绝。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方天一眼。
那一眼里有害羞,有嗔怪,有豁出去的勇气,还有一丝她藏不住的

